他不知道小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
“抱歉,你可能受我牵连了。”
降谷零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所以这事跟你有关?”
“可能……但我也不确定。”
诸伏景光苦笑。
到底是因为自己,小悠才跟组织对上。
还是自己只是一个借口,小悠,或者说小悠背后的势力,早就对组织有想法。
诸伏景光理不清。
也不敢往深了去想。
虽说这个年纪了讲感情讲主次有些矫情。
但如果自己真的被当做借口。
诸伏景光还是觉得有些不知如何去面对。
不管是未来,还是……小悠。
降谷零……更是一头雾水了。
怎么感觉越来越复杂了呢。
与其说是道上的问题。
感觉更像是景光个人的感情问题?
但话又说回来了。
景光哪里来的感情。
他有什么情况。
自己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难道会不知道么?
就离谱。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到底什么事,能既和景光有关,又跟组织的事情也有关联?
他怎么就搞不明白这联系了呢?
“当然是因为小景在组织的就业前景不容乐观嘛。”
陌生又轻快的年轻女声响起。
降谷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站起来,警惕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接着就见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正对自己打招呼。
高月悠穿着舒适青春的运动服走来,她身后半步,是如影子一般的红发青年。
“几天不见呀,小景。”她笑着先对诸伏景光打了声招呼,接着视线转向降谷零,“还有……零君,也有段时间不见了。”
降谷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知道自己的真名。
虽然早就猜到有这个可能,但真被人一口叫出真名。还是有种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的惊悚。
她怎么——
“别紧张。”见他像是要哈气的猫一样的表现,高月悠主动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我是来帮忙的——准确说,是来给你们送一份‘入职大礼包’。”
“入职大礼包?”
不对,要是别的行业,他就信了。
但这可是组织。
组织也能‘入职大礼包?’
“对呀。”
高月悠点点头。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想笑。
降谷零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你到底知不知道组织是什么样的地方,就说‘入职大礼包’。
还有。
景光和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让她以为他们是去求职的?
“难道不是组织乱起来,你们才好浑水摸鱼晋升么?”
“琴酒和朗姆的日子不顺利,你们才能顺风顺水啊。”
……这倒是大实话。
降谷零冷静下来了。
虽然少女的话不太合时宜。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然而……
“就是因为这个?”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但作为长辈,总得在能力范围内帮外甥们把路铺好嘛。”
诸伏景光却在这一刻终于抓住了盲点。
“外甥……们?”
他不自觉看向好友。
降谷零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好友的视线。
他缓缓抬手指向自己。
我?
成外甥了?
还是个未成年?
虽然是紧张刺激的时刻,但他的注意力也被不自觉带歪了。
……这对么?
诸伏景光却是表情严肃起来。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高月悠:)
降谷零第一次觉得自己仿佛对微笑这个表情应激了。
他两次见到她,两次见到这个笑脸。
并且每次都让他心惊肉跳。
接着就见高月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装置。
“顺便再教你一课,隐蔽谈话的时候,记得带上信号屏蔽器。”
她说完,就将手中的信号屏蔽器抛给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降谷零:!
高月悠只是耸耸肩:“现在的窃听手段可是防不胜防的,你看到的花草树木,甚至头上飞过去的鸟,都可能是对手给你准备的‘大礼’。”
诸伏景光迟疑了一下:“谢谢?”
少女大方的摆摆手:“不用,我们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这个说法有点奇怪。
……但这种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有人支持你,站在你身后的感觉确实让人心口发暖。
诸伏景光原本以为这个选择注定会是独自一人走上一条崎岖黑暗,甚至没有未来的路。
但现在……
关键时刻,降谷零站出来打破了这即将转成家庭频道的温馨气氛。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特地找上来,总不会只是想给我们送一个信号屏蔽器吧。”
高月悠:“噢,就是想问你们想什么时候拿代号。”
诸伏景光:???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