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请问您是……”
女人看到高月悠瞬间露出惊慌的眼神——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时候这里会有人。
“我、我是来找毛利侦探的……”
“啊啊,委托人是么?”
高月悠了然点点头。
“他们似乎出去了,你可以在这里坐一会。”
她说着就准备去准备茶水点心,女人却十分踟蹰。
“……怎么了?”
“我、我突然想起一点事情,回头再来……”
女人说着就要离开。
但看高月悠又走回门口准备送送自己的样子,又停下了脚步。
“那个,请问您是……”
“我是……”高月悠原本想说实话,但看女人闪烁的眼神,中途改了口。
“我是在这里打工的高中生,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可以——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打电话给毛利先生。”
“不,不用……”
女人本想拒绝,但下一秒像是想起什么的似的生生改口。
“那个,方便的话,您可以先听听我的委托内容么?”
“啊,我的车就在下面,要不然我们先去我家吧,我想委托的事情也跟我家有关……”她笑了一下,“您跟毛利侦探联系,在我家集合?”
高月悠眨眨眼:
“也不是不行……那我先给毛利先生打个电话。”
“好的好的。”
女人像是松了口气,接着往外走了几步,像是要让出路来一样,不经意的挡住了后方的卫生间前面。
高月悠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楼下走,确认高月悠走下去了,女人才松了口气,赶紧跟了上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看了一眼后面的卫生间门。
……可惜,只差一点。
不过只要毛利侦探他们不回来,自己就还有机会!
上车之前,高月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停了下来。“还没请问小姐您是……”
短发女人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啊,坚塚,我叫坚塚圭。”
“那么,这位小姐。”
“高月悠。”
“那么,高月小姐,我们先去吧,你是毛利侦探的助手,应该也很聪明吧?”
“跟毛利先生还差得远,那么坚塚小姐的委托具体是……”
“有一把储物柜的钥匙,但是我并不知道那钥匙到底是哪个储物柜的,就想拜托毛利侦探帮我……因为是哥哥的遗物,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找到。”
“原来如此。”
“那为什么要去坚塚小姐家呢,这时候,不是应该去令兄长家么?”
开车的坚塚圭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一会儿才歉意的开口:“说来惭愧,其实并不清楚哥哥住在哪里,之前我跟哥哥吵架不欢而散,虽然后面恢复了联系,但是却从来没有拜访过。”
“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想带高月小姐回去,也是想看看过去哥哥给我的东西里有没有写着地址的消息什么的。”
“我懂了,那么我们就回去找找吧。”
“啊,我去加个油。”
坚塚圭说着,将车拐向另外一个方向。
等待加满油的时间,她还不忘下去买了点吃喝上来。
“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原因错过了饭点,就用这些先垫一垫吧。”
直到看到高月悠接过饭团和饮料吃喝起来,她才松了口气似的再次坐进驾驶位。
接着一边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的少女聊着天。
直到聊着聊着,少女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有时隔着很长时间才迷迷糊糊给一句回应。
转过头看到少女确实已经沉沉睡去的坚塚圭终于松了口气。
接着趁着红灯的时间,拍了少女沉睡的照片发给毛利小五郎,告诫对方如果敢报警,那么这个侦探社的助理就要没命了。
同时也给出了地址,让他去自己给的地址,调查储物柜的线索。
对于自己诱骗天真无知的女高中生做人质的事,‘坚塚圭’当然是有愧疚心的。
只是这份愧疚,却远比不上心中正在不断燃烧的复仇之火。
所以……
“对不起。”
她声音极轻的开口。
等一切结束。
她就会好好地放她离开。
而另一边,以为被委托人耍了的毛利小五郎本就一肚子火气,再收到这么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更是又困惑又恼怒。
这人有完没完了!?
——除了这个自称自己‘弟子’的男人,自己哪里招了什么助手?
他本想置之不理,但一想到委托费,又忍住情绪往下看了一眼。
然而在看到紧随其后传来的照片之后,更是迷茫了。
“这不是高月么,怎么就成了我的助手?”
他什么时候招高月当自己的助手了?
然而没等他话音落下,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就同时开口:
“给我看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