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突然就顶替了朗姆成为了自己的联系人,保不齐贝尔摩德会因为对方突然‘升职’而要替老同事抱不平呢。
贝尔摩德到没有觉得被冒犯。
相反,她对这人谨慎的态度还挺有好感的。
别的不说,有这谨慎稳重的态度,任务中就不容易出纰漏。
不出纰漏,就不会拖累她家宝贝。
“如果我说那人就是琴酒……?”
贝尔摩德也在试探。
眼前之人可是她准备给宝贝的部下。要是跟琴酒走的近,那可就麻烦了。
她还得想办法干掉他,再给额外给宝贝从日本这边多挖个能用的人提拔起来。
多麻烦啊。
降谷零立刻收敛起了先前的态度。
“请务必带上我。”
降谷零才不管贝尔摩德跟琴酒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
只要能给琴酒找麻烦,他就愿意帮忙!!!
贝尔摩德:?
这看起来可不是没关系,而至少是‘有矛盾’啊。
不过考虑到琴酒在组织里搞得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倒也不奇怪。
“那这边怎么办?”
贝尔摩德瞥了眼阿兰·马肯兹和江户川柯南。
降谷零:“这简单。”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疑惑,贝尔摩德无语。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今天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因为贝尔摩德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的解决办法竟然是——
降谷零:“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我的师傅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我跟这孩子真出什么事,我师傅不会放过你们的!”
刚找回一点意识的江户川柯南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江户川柯南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然而他被安室透死死按着头抱在怀里,根本无法回头看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之前发生了什么,他都想不起来。
只知道自己在跟白鸠舞子对峙,然后突然就被打昏了。
尽管浑身都在疼,但江户川柯南还在拼命思考。
“白鸠舞子,你的计划已经破灭了,向日本警方自首,还能从轻发落。”
【他甚至不忘夹带私货让人跟‘日本警方’自首。】
【这叫什么?这就叫不忘初心!】
【零真的,我哭死。】
【哈哈哈没人同情一下柯南么,他看起来快被捂死了。】
【相信透子吧,他向来能把握好度的。】
【柯南:快把人捂死的那种度么?】
贝尔摩德:……我又不是听不到,你至于这么大声音么。
还有,直接让人昏迷不是更好么?
何必还要把人搞醒。
然而降谷零的表演还在继续。
“等……”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安室透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被带着飞出去了,然后这个过程中,他只觉得脖子一痛,然后自己就再次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了全程的贝尔摩德:“所以你所谓的‘办法’就是把这孩子弄醒然后再打昏一次?”
做完一切的降谷零站起来。
“这孩子很聪明的,如果等他醒来发现我们都不在,肯定会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但如果让他知道是‘白鸠舞子’又做了什么话,那么他肯定会自己补完猜想,这样一来,至少‘我们’都可以从这里脱身。”
他顿了顿。
“至于其他人会不会被牵连进来……”
贝尔摩德笑了。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小狡猾。
波本全程都只说了‘他们’可以脱身,却并没有说是‘组织’可以从中脱身……但这就足够了。
毕竟‘琴酒’搞的组织的活动,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日后组织真的因此而被算账。
那也是‘琴酒’搞的,不是么?
贝尔摩德做出邀请。
“跟我来吧。”
降谷零放下柯南,也笑了:“求之不得。”
光明正大给琴酒找事儿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虽然琴蕾说了自己会过去,但琴酒也没准备放过这最后的机会。
虽然他认为fbi有次行动是因为提前知道了什么。
但只要列车还在,那么fbi就一定还没撤离。
或者说,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反而更有利。
fbi们肯定会来接应他们的同伴。
那他就可以站在高处,像进入羊群的猎人一样一一点名把人放倒了。
至于在日本杀fbi会不会有极恶劣的影响。
开玩笑,他都开武装直升机扫射过东京塔了。
还能怕这个?
贝尔摩德也是吃准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因此而退缩,才带着波本一起准备提前布局,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反正这种情况下,琴酒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做的。
降谷零也是这么想的。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对琴酒开枪。
他也有点小激动——哪怕不能开枪,帮贝尔摩德报报点,看着琴酒被打也是好的。
“他来了。”
尤其看到琴酒那标志性的车到来的时候,降谷零更激动了。
“三点钟方向,正在过来的路上。”
他通过耳机给贝尔摩德报告消息。
“很好。”
架好枪的贝尔摩德露出笑容。
她当然不会一枪崩了琴酒——越过boss处决他的心腹,就算是贝尔摩德也落不得好。
更何况现在她还需要琴酒好好在组织待着,多替她的宝贝吸引一些仇恨,好好铺路呢。
贝尔摩德盯着瞄准镜,随时准备扣动手中的扳机。
三、二、一……
枪声响起。
然而,不是贝尔摩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