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能逃命,让他当狗都可以啊!
广津柳浪:“原来如此,那让我们的人送你们回……”
“不不不,我们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我们自己开车!”
让他们开车,那指不定最后目的地是哪里了。
谁知道这个送他们回去是回老家还是回祖坟啊!
广津柳浪有些为难:他当然知道这三人是银行劫匪,但对港黑来说,这完全不重要啊。
重点是因为他们,悠小姐终于又回来了横滨,所以他是真心感谢几人,并想要报答一番的。
他们港口黑手党向来是不欠人的。
然而三人却是生怕对方再说点什么,直接就准备开车跑路了。
看他们如此急迫,广津柳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挥挥手,示意跟在后面的车辆让开道路,好让他们离开。
跟着匪徒们的车停下的黑色车辆立刻动了起来,丝滑的向两边开动,让出一条通路。
这一看就是规矩严明令行禁止的行动,更让匪徒三人组吞了吞口水。
此时不走,恐怕他们这辈子就真的要到此为止了!
匪徒油门踩到底,狂奔而走。
菲茨杰拉德:“看来他真的很看重那条狗呢。”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今天‘忍不住’的次数比今年一年加起来都要多。
但听菲茨杰拉德这声感慨,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竟然是发自肺腑的真话而不是嘲讽?
菲茨杰拉德:“怎么了?难道你不这么认为么?”
诸伏景光:那分明就是借口……算了,就算跟他争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是诸伏景光这段时间跟菲茨杰拉德相处下来的最大感受。
本来他只以为对方是因为小悠选择了自己而不满。这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果换做自己是做父母的,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着一个远房亲戚到处跑。
尤其在对方并不能很好的照顾自己的孩子,甚至还让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险的情况下。
然而经过相处他发现。
菲茨杰拉德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一定要说的话。
就是他其实平等的讨厌任何一个出现在自己孩子身边,分走了她注意力的人。
以及‘孩子做事怎么能没把自己算上呢,难道自己还不够有钱,不能帮上孩子么?’的不高兴。
只能说,美国富豪的想法确实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吧。
而菲茨杰拉德在短暂的感慨之后就把这件事放在脑后。
转而看向广津柳浪。
“人呢?”
广津柳浪不卑不亢的开口:“森首领有客人,很遗憾不能前来迎接,不过他会在总部设宴迎接各位。”
菲茨杰拉德冷哼一声,不放过任何一个上眼药的机会:
“一个客人都能排在宝贝面前……如果是我的话,就算美国总统来,我也一定会先迎接可爱的女儿。”
广津柳浪:……不是,怎么有人上来就挑拨离间的?
他看向面前的金发富豪。
知道银行抢劫以及这位带着悠小姐就向着横滨来的消息之后,他们自然是调查了这一位的。
对于对方不按理出牌的性格以及身为美国顶级富豪的傲慢也做好了准备。
但没人告诉他这人还上来就告状啊?
广津柳浪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经历过各种风浪,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了。
但这么大的人了还上来就告状给人上眼药的,他是真没见过!
广津柳浪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好在他也是港嘿的老人了,最终还是通过对肌体的掌控能力,维持了礼貌的微笑。
“那么悠小姐,我们上车吧?”
他躬身让步,露出后面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
虽然周围都是黑车。
但是这辆车却黑的不一样,黑的很有特点,让人一眼就能从一众黑车中认出他的不凡。
菲茨杰拉德又说话了:“搞这么明显的车,是生怕袭击者认不出来么?”
广津柳浪:……真想给这张嘴灌水泥啊。
虽然港嘿不流行灌水泥扔横滨港,但给这张嘴灌水泥安静下来还是可以的。
不,不行。
这个是悠小姐的干妈的丈夫。
要礼貌。
菲茨杰拉德还在继续:
“都特殊化了,为什么不干脆弄个豪车?是因为买不起么?实在不行,换直升机也行啊,时间就是金钱,堵车浪费在路上的时间换算成金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高月悠:“弗朗西斯叔叔?”
菲茨杰拉德:“我在,亲爱的。”
高月悠主动上前两步,拉开车门,比了个请的姿势。
“上车。”
菲茨杰拉德立刻乖乖上车。
接着高月悠又看向诸伏景光。
“小景?”
“好的。”
诸伏景光也乖乖坐进了车里。
见两人都乖乖坐进车里,高月悠才绕了一圈坐到了副驾驶位。
“辛苦了,现在可以走了。”
广津柳浪:还得是悠小姐啊!
不管什么样的人,在悠小姐面前都会乖乖听话。
广津柳浪稍稍放松了些。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位富豪很难搞。
能在悠小姐的帮助下顺利把人接回去,就代表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想到菲茨杰拉德先前那茶里茶气上眼药的发言。
广津柳浪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然而更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还是这位美国富豪在跟森首领见面之后,竟然不是寒暄,也不是针对悠小姐发表一些上眼药的话语。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