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悠:哦吼。
伊达航:哦吼。
律师们:哦吼。
铃木财团女律师眼镜再次反出诡异的光,她推了推眼镜。
“能相信说说这个公安的事情么?”
这可是抓日本公安把柄的大好时机啊。
虽然铃木财团是合理合法的正规公司。
但是把柄这东西。
谁会嫌多呢。
尤其这可是日本公安的把柄。
这个难得了!
话说出口就冷静下来的橘境子。
……她不会出门之后就吊死自己然后再开车冲和自杀吧。
橘境子虽然憎恶日本公安。
也有想要对着干的想法。
但是从她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大肆宣传出去就足以证明,她还是想好好活命的。
为曾经的男朋友复仇固然重要。
但复仇的前提……当然还得是她活着。
高月悠见状站起来拍拍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在座的几位律师全都来自顶级律所或者集团,自然不会是没情商的人。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带着遗憾的表情离开。
虽然他们很想要这份额外收获。
但是掏钱的是大爷。
他们肯定要遵从雇主的意见。
见这些人出去,橘境子才稍稍松口气。
虽说祸已经闯了,但是全世界广而告之和只有一部分相关人员知道,那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的。
后者至少还有狡辩的机会。
比如可以说之所以说出来,是担心毛利小五郎遭遇和羽场二三一一样的不公正待遇。
觉得毛利小五郎这样的名侦探不应该就此消失,而应该为更多案件服务,揭露真相。
说服力完美!
而就在律师们出门的时候,伊达航也终于收到了降谷零解释情况的消息,得知了这位橘境子律师曾经有个恋人,而这个恋人在被公安拘捕之后自杀了。
虽然降谷零并没有说橘律师不好。
但是这个事情本身就……
伊达航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那边,橘境子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包括她跟羽场二三一带着偶然的浪漫相逢,以及他明明那么努力却被否定,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永远失去了成为伸张正义的法官的机会,甚至无法从事律师等法律相关的工作的事。
“这对一个从小就充满正义感的,想要为了正义付出一生的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其他人面面相觑。
……怎么说呢。
都断送司法行业的就业前途了,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小’问题啊。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
同为律师的妃英理忍不住开口。
“因为没有……”橘境子含糊过去了某个词汇,“所以羽场君在司法研修所(法官资格培训阶段)的结业典礼上……嗯,情绪有点冲动。”
“有点冲动?”
橘境子迟疑的点了点头。
“冲动的上主席台去质问……”
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
其他人:懂了。
都是日本人,他们难道还不知道这对日本人来说是多么出格的表现么?
别说毕业了,不被判定为有精神问题拉去精神病院都是好事。
被取消司法研修生资格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司法行业跟其他行业不同。
因为因为是每个决定都必须要慎重、公平,摒弃自我判断,不能让自己的喜怒哀乐影响公正的行业。
像这种因为不满结果而脑子一热就冲上讲台的行动,是大忌。
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自然从行动的那一刻就彻底跟这个行业说拜拜了。
不然每个人都像他这样,语气说是为了正义倒不如说是为了自我满足而行动。
法律何在?
公正何在?
难道以后每次判决都要靠‘我寻思之力’来做出判断么?
不可能。
日本司法界再怎么拉胯,也是有最基础,不容动摇的标准的好么。
妃英理看着橘境子,明白她其实知道问题所在,只是转不过来。
或者说只是在逃避。
作为同样谈过恋爱有深爱着的人的人。
她太清楚这种状态和心情了。
她拍了拍橘境子的肩膀。
无声的表示了理解。
可能是第一次被人理解,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冷静了下来,橘境子不再像开始那么激动。
只是苦笑了道:
“这些都已经过去,追溯……也没有什么意义。我恨的只是日本公安,以那样莫须有的罪名将人逮捕,然后又把人逼死。”
“什么自杀……羽场君那么正义积极的人,怎么可能去盗窃,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伊达航左右看看,觉得是时候把重点重新放回现在的事件上了。
“所以你就陷害了毛利先生……?”
橘境子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震惊:“怎么可能,我哪里有那种能力。”
不如说她要是有这个本事,她何必只能在暗地里憋着坏想给日本公安找点麻烦。
她早就把桌子一掀让日本公安名誉扫地了好么!
伊达航:……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是橘律师,那她为什么主动牵扯其中呢?
对啊,既然跟你没有关系,你还这么讨厌日本公安……那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呢。
橘境子:“当然是因为日本公安的委托啊。”
她愣了一下:“我刚刚没有说过么?”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当然没必要继续在隐瞒下去……但是她没说么?
你没有啊!
“不是,日本公安为什么……”
抓人的是他们,脱罪的也是他们。
耍人玩呢?
虽然对这个展开感到无语,但伊达航还是把消息同步给了降谷零。
他也觉得只靠橘境子个人,做不出这么大的事情。
但这也是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具体……当然还是要降谷零那边去判断。
而另一边,正在逛街的菲茨杰拉德:
“怎么,收到消息了?”
掏出手机,才刚刚看了一眼的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