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愿强人所难。
“如果朗姆这边不方便的话,那么我拜托琴酒先生也是可以的。”
再不然也还有森叔叔那边。
她之所以先找朗姆,主要还是因为这是自己现在还在兼职,而朗姆,则是自己兼职地方的领导。
都跟工作相关了,那当然要走oa。
不然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以后想再解释,那可就难了。
但反过来说。
如果她先报备了但是领导表示搞不定。
那就不能怪她找野路子了。
一个职场人,就要时时刻刻有职场人的认知和自我修养。
如果说一秒前朗姆还在思考要不要答应琴蕾的话的话。
那么这一瞬间,就只有‘答应她’这一个答案了。
答应,必须答应。
马上立刻的答应。
还有,是什么让琴蕾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琴酒那家伙就能做到了???
不对,应该说,琴蕾会产生这种想法,就绝对是哪里有问题。
不会是琴酒那家伙在琴蕾面前给自己上眼药了吧。
……绝对是这样吧。
如果不是这样,那琴蕾为什么会觉得琴酒能做到的事情,比自己这个组织二把手还要多?
不过找琴酒算账的事情还得往后稍稍。
现在最重要的,还得是证明自己。
朗姆于是道:
“当然没问题。”
那冰冷的变声器的金属音,都仿佛多了几分温情。
“我当然能做到。”
他十分肯定,并且反过来也给琴酒上眼药。
“跟我们情报组本身就有各行各业的成员和人脉不同。琴酒是行动组的人,不是专业的。”
人脉这么复杂的事,他玩儿的明白么!
朗姆承认琴酒的能力,但却不认为他的手法是优秀的。
只不过平时简单粗暴的方法也能完成任务,他才没有说什么。
“原来如此。”
见琴蕾听懂了自己话中的含义,朗姆十分欣慰。
不愧是他看好的新人。
一点就透,聪明,像他。
“半小时出诊断证明可能会被人发现问题,所以我会先找跟组织合作的医生,你要做假诊断证明的人是谁?”
“铃木园子。”
朗姆:……?
“谁?”
“铃木园子,就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也是我的朋友,还需要更多消息么?”
朗姆:当然不需要,但是她怎么也牵扯在里面?
琴酒这种行动组只要杀杀杀炸炸炸就够了。
但他身为组织二把手,身为情报部门的总负责人,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如果可以,他肯定是不愿意跟铃木财团这种带这些不科学的庞然大物对上的。
这当然不是说朗姆怕了谁。
只是铃木财团多少事沾点邪门的。
日本案件千千万,因此没命或者落魄的社长董事长也有一大堆。
可是铃木财团却仿佛不处于同一个世界一样。
不仅这些案件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并且他们还因为这一次次的案件而不断壮大,最终有了如今这个规模。
上次他见到有这种邪门的运气人,还是boss……
“是这样的,我怀疑有人想要暗算她。”
高月悠没有隐瞒的意思,而是像以前一样实话实说。
“所以就想着干脆伪装成她重伤的样子,看看能不能钓出幕后黑手。”
“如果真的是有人有心算计,那么出了事对方肯定会现身的对吧?”
“说不定就能钓出一条大鱼。”
高月悠的意思是‘里昂·劳’,但在朗姆听来,就是琴蕾想要借机再为组织谋些福利。
你想,如果真的有海盗出现,那么不仅港口,新加坡恐怕都要乱起来。
这时候他们手上如果还捏着谁的把柄的话。
那么借此机会深入新加坡上层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哪怕不能深入新加坡上层,能够借此吃掉一两个新加坡的势力,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朗姆心情更放松了。
——琴蕾这孩子就是太诚实了。
明明是在为组织谋求福利,却只提到朋友的事情。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肯定是把自己朋友的事情隐瞒起来,只说在为了组织行动了。
事后还得用一大堆组织的资源和人脉。
哪像琴蕾这样,只字不提困难,只在实在没办法自行解决的时候,才找到组织。
“这件事你辛苦了,组织不会辜负功臣。”
不管会不会,此时此刻在朗姆口中都不会有个‘不’字。
“我会派人配合你的工作的。”
——当然也会查查琴酒到底有没有派人偷偷接近琴蕾!
高月悠真情实感道:“我就知道朗姆先生最可靠了!”
好,成了。
她相信以朗姆的本事,肯定会将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
而朗姆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效。
于是等里昂·劳听说铃木园子住院而赶来的时候,从医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就是,有个游客小姑娘不幸被卷入接头斗殴,身负重伤,到现在还没醒来。
当然,因为没能及时得到那边的回复。里昂·劳是有些怀疑的。
直到到了医院,看到毛利兰踟蹰又担忧的表现。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但他已经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怜的女孩儿还不会伪装自己的表情,心里在想什么,都明明白白表现在脸上。
——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结果稍微有点重了。
只不过达到目的的前提下,里昂·劳并不是十分在意过程。
只要能封印京极真。
那么他拿到绀青之拳的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一想到自己实现愿望的目的近在咫尺。
就算心机深沉如里昂·劳,也几乎要笑出声来。
直到他听到高月悠的声音:
“啊,里昂先生心情这么好,是已经付清因打架斗殴产生的账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