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菲士,也就是坂口安吾更是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其实他真的挺想知道大小姐是怎么能这么精准的做出判断的。
就好比琴酒的这个事情。
他多少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太好。
但是能准确的说出‘不要触霉头’这样的话。就证明对方或多或少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而据他所知。
大小姐加入组织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还是皮斯可推荐的。
天然就跟琴酒不在意个阵营。
……所以她是怎么做到能让琴酒接受她,并且还能知道这些……这些普通代号成员不知道的事情的。
虽然严格来说,代号成员之间身份平等。
并没有明确直白的上下级规定。
但作为日本的组织。
没有‘上下结构’,没有‘前后辈结构’,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组织是一个公司,boss就是组织的实际所有人、董事长的话,那么像朗姆琴酒这样的代号成员相当于组织的副总裁,或者直接就是总裁。
是组织的重要支柱。
而他们这些论资历没有资历,论地位没有地位的代号成员。
那就是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随时可以被丢弃。
更不要说能够参与到支柱们之间的事情了。
……不过想到悠小姐的来历。
坂口安吾又冷静了下来。
问是不可能问的。
直接问让自己万劫不复,所以只能在旁边多观察,学一学了。
这其中,只有伏特加的回复最伤心也最哀怨。
别人都能躲一躲逃一逃。
唯独他不行。
无他。
因为他是大哥的搭档。
不说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也基本是随叫随到、随到随走的情况。
他根本躲不过去。
虽然伏特加还是很尊敬琴酒的。
但俗话说得好。
距离产生美。
天天这么近距离感受杀气,连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握手会、主题冲刺赛都参与不了,就算是他也要难过的好么。
呜呜。
还是琴蕾好。
这个时候,也只有琴蕾还知道发个消息关心他一下了。
其他人……
哼!
打工人都不容易啊。
看完朋友们的回复,高月悠摇摇头——好一个职场受害者联盟。
如果不是不方便,她都在想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建立一个‘琴酒受害者联盟’的聊天群,让大家好有个发泄吐槽的地方舒缓情绪了。
虽然说领导坏话不能说是‘好事’。
但是大家都是人,谁还没个对领导有意见的时候呢。
不过说到新加坡,她想起还有一件事。
高月悠又拨出一个电话。
“喂?森叔叔,你之前说要我去新加坡的事情……”
高月悠忙着安排出行计划的时候。
当事人的怪盗基德在做什么呢?
他才通过新闻才知道自己发了预告函。
什么,怪盗基德发了预告函?
我黑羽快斗怎么不知道。
怎么,‘怪盗基德’真的进化成了魔法,不需要魔术师去表演了。
他赶紧打开电脑一顿猛查。
查查这个‘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如高月悠所想的那样。
虽然有点生气,但不多。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自己第一次‘被发预告函’了。相比有人盗用自己身份的这件事。
少年更在意的还是‘怪盗基德’这个身份的尊严。
人家都以为是自己发的邀请函。
要是自己不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至于再发个公告,表示这不是自己发的,而是有人借自己的身份发出的‘假预告’的这种事……
开玩笑。
这种丢面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做!
他怪盗基德,就是要堂堂正正跟人对决,并且让罪魁祸首吃到教训!
而且这个地方还是之前和大小姐讨论过的新加坡。
得,这下他也不用再纠结了。
这高低得去一趟了。
黑羽快斗是个行动派。
既然下定决心要去,那接下来要做的自然就是收拾行李以及……
找助手。
至于助手谁是。
嗨,这还用选么?
当然是‘欠了自己好多人情’的某位小侦探了。
本来黑羽快斗还想跟他商量一下,然后伪造个家长或者长辈把孩子带走几天出去玩儿的假象。
结果一打探得知这次铃木大小姐的男朋友也参加比赛,她们所有人——除了黑户没法搞护照的小侦探当事人其他人都要去新加坡。
这还犹豫什么。
当然是直接打包带走!
至于那位大小姐……
算了吧。
大小姐的咖位,哪里是他这个小小的魔术师可以请动的。
不如说,到时候别撞上就是谢天谢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黑羽快斗想着怎么才能避开高月悠的时候。
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要不要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澄清一下,这个预告函不是你发的事?”
跟森鸥外那边聊完的高月悠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跟黑羽快斗说一声。
最好是人能干脆接受意见并且放弃去新加坡的打算。
黑羽快斗之前都没有澄清过,这次自然也不能掉了怪盗基德的面。
当场自信开口:“不需要,我倒要,对方到底有什么把戏。”
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
他怪盗基德,都会漂漂亮亮的把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