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波本这么个大麻烦了,她哪儿有功夫跟这么个废物纠缠。
就见她干脆大步向前走到男人面前,接着一把抓起男人,然后将手里的枪口直接怼进了男人嘴里。
“你说,还是不说。”
男人:呜呜呜呜呜!
“不说是吧——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
男人:呜呜啊啊啊!
你倒是给人说话的机会啊!
你这让我怎么说出来!
降谷零:“基安蒂,你……”
“要是替他说话,我就连你一起崩了。”
基安蒂恶狠狠地威胁。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得把枪拿出来,他才能说话呢。”
男人听到眼泪都掉下来了。
是啊,你让我交代,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基安蒂沉默两秒,不甘不愿的将枪口从男人嘴里掏出来。
重新获得说话自由的男人也顾不得跟出卖自己的棉贯辰三计较了。
他赶忙哆哆嗦嗦的摸想自己的床。
“别想耍花招。”
基安蒂手中的枪再次指向男人的头。
“没有,绝对没有!”
男人发出一声不符合性别的尖锐声音,接着使劲儿拽下了床单,露出下面鼓鼓囊囊的床垫。
然后哆哆嗦嗦的掀开床笠。
“……”
几人惊了。
因为……
“什么人啊,竟然睡在钱上???”
没错,带着一层薄棉的床笠下面,是扎的结结实实的一叠叠钞票。
一层又一层的钞票卡在床架子上组成了看起来十分厚实的‘床垫’。
降谷零:“……”
他以为自己已经被监视过各种形形色色的非法分子了。
但现在来看。
自己还是见识少了。
钞票床垫之后,男人又带着人们见识了‘钞票沙发’、‘钞票榻榻米’还有钞票车库——只车库一面墙的配件箱子里面全都是钱。
降谷零一开始估算这得多少钱。
但随着男人的不断展示,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管是五千万八千万还是一亿,都是要交给组织的,他算了也不会多落个好。
在场众人中,只有高月悠一脸淡定。
“这就没了?”
男人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这难道不多么?你看看这是多少钱啊!”
“多不多,跟这是不是你的全部资产有关系么?”
“作为地产商,你不应该还有十几二十处房产么?”
“还有平时迎来送往的珠宝艺术品。”
“是放在你的情人名下了?还是外国银行的不记名支票?”
男人:……淦!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听到高月悠这么说,基安蒂也从这奇奇怪怪的‘钞票家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其实还是惊讶的,但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了小悠的面子。
气势必须有!
于是她再次掏枪作势要塞进男人嘴里。
男人:“……”
“我说我说我说!!!”
无奈之下,男人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放在别人名下的房子的财物也交代了出来。
因为不存在有人‘守护’,所以这部分干脆就交给了组织的其他人去拿。
要是连‘拿个钱’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那这些人别说要代号了,干脆就不要待在组织里找地方把自己埋了算了。
基安蒂十分满意自己动手的效果——看看,这不就把小悠主动组出来的任务搞定了。
因为心情好,她甚至忘了针对降谷零。
而一直戒备着她的降谷零……也觉得自己戒备了个寂寞。
或者说觉得这个事情本来就挺莫名其妙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基安蒂好像……没有针对小悠的意思?
不,不对。
应该说,她不仅没有针对,反而十分配合……
配合?
降谷零被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觉得基安蒂配合的?
基安蒂也没有理由配……
等等。
降谷零按了按额头。
小悠……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过基安蒂了吧!
搞不好还跟基安蒂建立了一些……陌生人以上友情未满的良好关系。
想到高月悠过去的各种‘丰功伟绩’。
这个有点离谱的猜测突然就在降谷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降谷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然而眼看自己的财富要被搜刮干净的男人在愤恨和恐惧(担心自己没用了会被干掉)的双重作用下,不等高月悠撺掇,就做出了跟棉贯辰三一样的决定。
“……我还知道一个,不,两个人的老巢在哪里,他们跟我一样有钱!”
男人毅然开口。
——所以,千万不要杀了他啊!
降谷零:?
基安蒂:?
当然最震惊的,还得是棉贯辰三。
【不是,撕伞这么小众的赛道,都有人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