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之前也说过我虽然枪法还凑合,但体能和实战经验都不太行。”
“枡山先生说不用担心这些,行动自然有行动组的人去做,我只要跟在他身边学习做事就好了。”
降谷零:!
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
降谷零眼神一下不对了。
他就说小悠平时也没机会接触到组织的成员……原来是这家伙啊!
不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降谷零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难不成是之前小悠伪装成荷官的那一次?
那也太早了吧。
不对,那时候小悠是有伪装的——但是小悠有伪装,枡山宪三也可以给她留联系方式啊?
可恶,当时自己当时就应该一直盯着枡山宪三那个老东西的。
除了是组织成员之外,还勾搭未成年小姑娘……降谷零心中枡山宪三的形象顿时跌穿地心。
基本和在他的国家杀人放火的琴酒平起平坐了。
“他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降谷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的严肃。
“没有啊,枡山先生是个很和蔼慈祥的长者来着,还经常好心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和蔼?慈祥?
这些词怎么想都跟枡山宪三扯不上关系吧。
说他阴狠毒辣还差不多。
至于主动帮忙……
更可疑了啊。
一个组织成员,为什么要帮当时还不是组织成员的小悠的忙?
他是那么乐于助人的人么?
降谷零实在是想不透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等等,难道是港嘿的安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能说通了。
枡山宪三为什么无缘无故接近小悠,而且还如此热情的想要帮助她,甚至还不惜把人邀请进组织。
一定是因为知道小悠背后的港嘿……说不定他们还有什么交易。
高月悠看着降谷零变来变去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又脑补了什么。
……自己这个大外甥的脑补能力,可真是出人意料的强啊。
之前还觉得他是严谨的推理派来着。
降谷零看向高月悠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尤其在看到对方那仿佛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背负了多少算计和危机的模样,降谷零深深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已经不是说‘危险’‘不应该’这样的词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既然她已经通过了考核即将获得代号,那就不是意识到危险就可以退出的了。
小悠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加入并……适应。
“小悠。”
“我在。”
“你即将加入的这个组织……你要先有个心理准备。”
高月悠:什么心理准备?
需要带薪打工的那种心理准备么?
“组织不是你之前接触的那些人和事那么简单,这其中蕴藏的黑暗和危险,我也只是才稍微触到了一些边际。”
降谷零声音冷冽。
“总之,千万要小心——尤其要小心琴酒。”
描绘琴酒的时候,降谷零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负面词汇基本都用了个遍。
【零的词汇好多啊。】
【是啊,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多负面的形容词。】
【笑死。】
【所以刚刚透子到底想到什么了啊,急急急急急急就不能不要这么神秘揭露一点嘛!】
【老贼这个总是让角色说话说一半的毛病真让人想寄刀片。】
【等等吧,小悠都加入组织了,应该距离揭秘不远了吧。】
高月悠也对降谷零的词库叹为观止。
“……总之,千万不要跟他沾边,跟他沾边绝对没有好处。”
降谷零最后做出了总结。
“其他人……除了贝尔摩德,其他人脑子都不是特别好使,平时小心着点不要被他们坑了就好。”
“枡山宪三……枡山宪三虽然实力一般,但毕竟是组织的老资格,面子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的话,立刻告诉我。”
他立刻杀过去把人逮捕!
高月悠眨了眨眼。
“……就这些?”
以零的性格,她还以为至少要念叨半小时以上,然后还得想办法劝她退出呢。
“不然呢。”降谷零看着对面仍然一脸轻松的高月悠,叹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口气。
不然还能怎么办。
退又没法退——哪怕她利用港嘿的势力真的退出了组织,那也不是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而只是从一个黑暗的深渊跳进另一个深渊罢了。
那样还不如她留在这里,好歹自己能继续看着点。
真出什么事的话,自己这里还能有点照应……
一想到这个,降谷零就觉得背上又背上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现在不只是孤身一人潜入的警方卧底了,他还得照顾小悠——今后行动,还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行了。
“总之,我会帮你的……对了,我在组织里的身份,用的是降谷零,代号‘波本’。”
为了以防万一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降谷零先把自己的假身份交代了。
“目前是组织的情报员,直属上司……姑且是朗姆吧。”
零,还有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名字,在组织可不能提。
“我知道了。”高月悠点点头,“我有代号之后也会通知你。”
该说是不知者无畏呢。
还是说她胆大包天呢。
人怎么能这么丝滑平静的接受自己即将成为邪恶势力的一部分……
等等。
那些人,不会隐瞒了组织血腥狠辣的一面吧?
降谷零更焦虑。
这种焦虑甚至让他在离开(安全起见不方便久留)之前,还瞪了织田作之助一眼。
除了送了饮料,完全没有打听两人聊天内容的想法的织田作之助:?
他怎么得罪他了?
降谷零看他一脸莫名的表情只觉得……更气了。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这些横滨出身的人难道就不知道‘紧张’这个词怎么写么!?
降谷零只觉得脑海中充满了‘焦虑’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