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秦欢惊诧又有几分可怜的目光,程清姿面色比阎王还冷,她压着秦欢两片厚唇,仔细感受上面小小的颗粒和纹理,忽而伸手刮了一下,太勉强的话,就算了。
如何能算了?
都到这份上如何能算了?现在算了还是出不去,过不了多久为了出去还是得从头再来。
程清姿是有办法让她湿的。
但秦欢自己说的,速战速决,只能用手,多余的不许做,那程清姿就没办法了。
她看着秦欢那张写满惊慌和焦躁的脸,心底无声地动了一下:从头再来也不错。多来几次,或许也算别有妙趣。
她笃定秦欢忍不了。在这房间里困了这么久,连她都感到烦闷压抑,何况是向来活泼好动的秦欢。
面前这人紧紧抿着唇,程清姿猜她后槽牙也咬得很紧,似在艰难地下决心。
程清姿耐心等她,指腹贴着唇红。
不勉强,就这样秦欢抬眸看她,眼睛有点润,说话很急,快、快点。
程清姿不说话,也没动作。
秦欢眉头蹙得更紧,你不用担心,不会疼的。
程清姿把手抽了回来。
我不是在担心你,我是在担心,不成功的话,我们就得从头再来。她谨记秦欢的叮嘱,一点也不碰她,你刚在已经在卫生间里试过了,那并不能算做。这会儿我就算真的做了,你觉得能算吗?
秦欢有点茫然。
这和你自己用玩具来有区别吗?比那还差,更何况你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你指望一会儿就能高吗?
她忽而笑了下,还是,你想让我的手在你那里放三天三夜?
秦欢不喜欢她说话这么糙,咬了咬唇,朝她瞪了一眼。
程清姿问她: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下唇被松开,秦欢头有点疼这场景实在太奇怪,她快要处理不了了。
以性|器官为接触的性|行为,包括性唤起,性|交,性高|潮,以及不应期。不仅是生理上的互动,也包括情感上的亲密交流。你刚才想让我做的,单第二步。
秦欢不知道程清姿是怎么用那张冷淡的脸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东西,她作为听众有点忍不了,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做全套是吗?
我只是不想做无用功。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程清姿声线冷淡,你确定还是按照你刚才的要求做吗?如果失败了,我不会再陪你来一次的。
秦欢垂眸错开视线。
这种事一次就难堪了,秦欢也没指望程清姿能同意第二次第三次仔细想想程清姿的话确实有道理,如果只是把程清姿的手放进来就算做了的话,那她才卫生间里放自己的手为什么不算?
但
真的要这样吗?太奇怪了,尤其是她和程清姿。
当然,眼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侧躺着,身体紧挨,呼吸可闻。程清姿的手才从她腿间收回。
都这样了,全不全套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秦欢的眼睫轻轻往上抬,盛着微弱的暗光。
程清姿的轮廓在昏沉中依旧清晰,线条干净利落,一贯清冷。鼻尖上落了一点光,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浮动。
秦欢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伸进被子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触到程清姿的手。她用力又正式地握住程清姿的手,像是在缔结某种郑重其事的约定,试图用仪式感冲淡此刻别扭的暧昧氛围。
拜托了。她对程清姿扯出一个勉强客套的笑容,合作愉快。
那只手顿了顿,才缓缓回握。
程清姿看她吸气又吐气的紧张样子,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合作愉快。
秦欢的手很快缩回去,余光瞥了眼玄关上方挂着的那行字。
程清姿在这事上变得十分有礼貌,秦欢不动,她也就没有任何动作。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秦欢心一横,抬手搭上程清姿肩膀,往程清姿身上靠过去。
原意是想接吻,唇已经迎了上去,距离逼近,秦欢还是觉得不妥,稍一偏头,温热的唇落在程清姿唇角。
程清姿的脸很柔软细滑,唇角也是。
秦欢张嘴,轻轻吮。
程清姿身上很香。
手从她的肩膀往上移动,捧着程清姿的脸。秦欢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知道要如何身体才会放松下来,只能慢慢蹭她的唇角秦欢可没忘记对面心有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