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程清姿忽然开口:可以靠边停一下吗?
秦欢心一沉,慌乱再次涌了上来。
程清姿果然后悔了吗?
面上强作镇定,秦欢语气如常:嗯好,怎么了呢?见到熟人了吗,还是
身旁的那人并不说话。
秦欢心凉成一片,有点想哭。
不是吧程清姿?你又来!你又骗人又要跑!
跟邓珂说了一趟话你就又想跑可恶的邓珂到底跟她说了什么!秦欢恨恨地想,她要掉头去找邓珂,把自己额头这个包的公道也一块讨回来!
车还是慢慢靠边停下了。
秦欢眼睛发酸,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停稳车,拉好手刹,却迟迟没有转头,只是低着头吸气,做心理建设。
车里安安静静。
秦欢猛地偏头:程清
一张漂亮得惊人的脸在眼前放大。程清姿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俯身越过中央扶手箱,双手捧住秦欢的脸,毫不犹豫吻了上来。
嘴唇柔软,带着温柔的力度和不容错辨的热情。
吻了一个来回,程清姿往后退开,望着那双有点湿润的眼:不后悔。
秦欢色厉内荏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个吻里烟消云散。
程清姿笑着过来亲她,眼角弯弯的,带着笑。手臂搂上程清姿脖颈,秦欢闭上眼温柔回应。
两人缠绵地吻了几口,气息渐热,秦欢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捧开她的脸,稍稍退开:这里这里只能临时停车。
亲亲而已。程清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晃着光,你以为我要干嘛?
秦欢脸一热低下头,又有点不服气,抬眸控诉:那你揉我胸干嘛。
揉揉不可以吗?程清姿理直气壮。
现在不可以。秦欢把她的手挪开,耳根有点热,这里真的只能临时停车,被监控拍到要罚款的。
程清姿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转而问她:能停多长时间?
秦欢:五分钟。
那我们还有三分钟。程清姿跪在了中央扶手箱前的杯架上,再次捧住秦欢的脸,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呼吸相闻。
秦欢盯着程清姿莹亮的唇,表情为难,我我没有那么快啦。
程清姿:
她深吸一口气,简直要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笑,耐心解释:我说的是,三分钟的亲亲。
秦欢:噢。
程清姿掌心摩挲她脖颈,低笑:之前总不肯,还以为你真的清心寡欲呢。
我秦欢语塞,恼羞成怒抬眼瞪她,提醒道:现在只有两分四十秒了。
程清姿的吻再次覆了上来,温柔绵长。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温悄然升高,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急促呼吸。
转眼又到了工作日。
秦玉珍记挂她的辞职计划,问她进行得如何了,领导那边好说话不虽然想辞职谁也没资格拦着,可临走前要是被领导刁难折腾一番,也确实够烦人的。
窗外暮色沉沉。
秦欢枕在程清姿腿上,仰头眨巴眼看她:程清姿,你好说话吗?
程清姿有工作要处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知道怀里那人是故意找事,她百忙之中低头在那人唇上亲了一口。
秦欢得了甜头,乐颠颠地坐到旁边自己玩去了。
当晚秦玉珍女士收到了她为情所伤的女儿消息:
【妈妈,我工作做得挺好的,领导很好,我很开心。】
处理完工作,程清姿有点渴,去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水。
回头一看,秦欢缩着肩膀趴在沙发上看她,像只随时准备跳过去攻击她的小猫。
她端着水杯走过去,顺手揉了揉猫脑袋,自己先喝了两口水,俯身抬着秦欢下巴,很自然地用杯子边缘压上她的唇。
透明的玻璃杯子把唇瓣压得变形,在雪白灯光下显得糜艳诱人。
尽管秦欢十分顺从地张开了嘴,还是有水溢了出来,顺着光滑的脖颈线条,一路蜿蜒向下。
秦欢今天穿得清凉,那点水渍在单薄的布料上洇开,痕迹明显。
她仰着头,按照自己的节奏吞咽那水,胸口湿了一片也一动不动,只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程清姿,神色天真。
程清姿喜欢看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