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姿这个变态。
她在心里腹诽。
直到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加重力道,带着惩罚意味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冷气,龇牙咧嘴,秦欢才意识到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
我是变态?程清姿由衷疑惑,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喊岳雨桐名字,你的变态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秦欢,你有什么毛病?
秦欢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往下流,程清姿你捏得我好疼
程清姿松开她,一张脸冷得吓人。
秦欢得寸进尺,把被绑的手举到程清姿跟前,语气跟棒槌似的,解开。
程清姿扫了她手腕一眼,冷笑。
秦欢又哭,撇着嘴,因她冷硬态度而伤心,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嘛
刚才那么有耐心地哄她,现在不给睡了,程清姿就根本不搭理她了,秦欢越想越委屈,你就只是想操|我呜呜
手上的丝巾忽然被抽开了。
程清姿看着她哭红的眼,谁说我不喜欢你。
双手重获自由,秦欢欢喜地甩了甩手,又看到沙发上绑她的那条丝巾,抓起来用力扔到地上去,你也没说过喜欢我。
程清姿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有点想笑,但还生刚才的气,你难道就说过喜欢我?
秦欢偏头瞪她,我刚才不就说了吗?
动作间察觉凉凉的,低头一看,她还袒胸露乳着,骂了句程清姿,低头慌张把衣服扣上。
我要不这样,你会说吗?
身体总晃,头也有点晕,扣子总扣不好,秦欢愤恨地说:你不都早知道了吗!
我知道什么。确实知道一点,但程清姿也确实弄不明白秦欢多变的心思,我只知道你每次跟我接吻都喊岳雨桐名字。
秦欢不肯接受这种污蔑,抬眼瞪她,哪有每次!
两次而已。
对不起啊雨桐,改天请你吃大餐。
心里的忏悔还没念完,忽而又听程清姿嘲讽道:
把岳雨桐当安全词,很刺激?
啊?
花了两秒秦欢才明白过来,脸色大变,我没有!程清姿你怎么这么龌龊!
脸因为生气变得更红了,腾腾冒气。
我龌龊?程清姿也气,抓住秦欢手腕要她答案,好,回答我,刚刚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那样,为什么突然叫岳雨桐?
秦欢手腕原本就被丝巾绑得有点疼,这会儿被程清姿一捏,又红得更明显了。
她低声说:怕你又一不小心认错人了。
挺会倒打一耙。程清姿扯了扯嘴角,明明刚才是你认错人了吧。
哈?
万万没想到程清姿还有这种理解,但停下来一想,好像是会让人误会,秦欢晃了晃她的手,我没有,就是
程清姿手往下滑,扣住她五指,没有,那继续。
不行!
又是这样斩钉截铁的语气。
为什么不行?我很想。
秦欢往后缩,想把手从程清姿手心拔出来,这种事要相互喜欢才能做的。
程清姿攥着那只手,却好像怎么都攥不住秦欢这人,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还不算相互喜欢吗?
猝然听见那声我喜欢你,秦欢心跳停了一瞬。
垂眸扫过胸前那片晃眼的雪白,理智又落回了大脑。抿着唇,喉咙滚了滚,秦欢肩膀塌下去,声音有点闷,你不用可怜我。
灯光从天花板落下,照得秦欢胸前晶莹一片。
程清姿额角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你有病吗秦欢?
秦欢猛地抬起头,不甘示弱:你才有病!
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扭打起来。
秦欢到底喝多了酒,手脚发软,根本不是程清姿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制住。
一番激烈动作下来,那点旖旎暧昧褪得干干净净。
程清姿压着她光裸的肩膀,恶狠狠给人扣上衣服,声音冷得像冰:你喝多了,我不跟你计较。但愿你明早起来还能记得今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