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晔有点心虚,“我凶了吗?”
“你,”林子尘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你怎么没凶?”
看看这张腮帮都气鼓的脸,少将光速妥协,“好吧,是我凶,我出尔反尔,我先吻的你,惹的火,还乱抓领带,哼哼唧唧着要来要去个没完……”
“你不要说了!”,林子尘更气了,伸手去掐alpha的脸,肖璟晔趁势“嘶”了一声,一副吃了痛的模样,林子尘又赶紧缩回手,紧张兮兮地问:“我弄疼你啦?”
“这么凶。”
肖璟晔揉着脸扮委屈,
“那我们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说着,长臂一伸,把人捞进了怀里。
“真得,不累吗,再多睡会儿。”
林子尘缩进肖璟晔的臂弯里,只觉得温暖又心安,两人在激情放纵后的餍足与倦怠里,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任由平静、温馨的时光慢慢流淌。
好像所有的风雨都不会落下来一样。
复又睡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慢吞吞起了床,一起冲了个澡才下楼去吃午餐。餐后,林子尘本来想陪雪团儿玩一会儿,不想白医师却来了。
自从朵莓中毒康复后,林子尘的身体就一直由白医师调理着,效果还算不错。这阵子他工作忙,之前因为季维德的事又犯过一次心脏病,肖璟晔不放心,趁着这次回来把白医师请来再给omega看看。
白医师观察着林子尘的气色,问:“昨晚没睡好?”
林子尘瞟了眼肖璟晔,有点心虚:“还,好……”
“袖子卷一下,伸手过来。”
林子尘知道这是例行的搭脉,没多想把袖子卷了上去,可在看到自己手腕的一瞬间就后悔了,那条红色的勒痕简直不要太鲜明,他下意识地想往回缩,但是晚了,手腕已被白医师一手扣住。
白医师年纪虽然上来了,却是眼亮心明,这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林子尘红了脸,干脆低了头不吭声,白医师手指轻搭着着他的手腕,沉息半晌,忽然问:“你们的信息素融合到什么程度了?”
林子尘一怔,心念乍动间像是有一根针倏地坠进一片平静无波的水面。
“信息素融合度?”
他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一边的肖璟晔道:“我们没有检查过。”
白医师直言:“不一定非要仪器检查,最直接的判断方法是你们信息素的味道有没有发生变化。”
两人一时哑口,白医师心下了然,说道:“通常a、o信息素会在发生标记行为后的一个月内开始融合,双方信息素的味道也会相应发生变化,逐渐趋同,如果半年内连续有标记行为但是信息素味道没有任何变化的话,要考虑劣性标记的可能了。劣性标记的危害,除了无法生育,作为信息素承载方的omega还会面临信息素排异带来的身体损害,”白医师看看肖璟晔,再看看林子尘,轻叹一声:“你们年轻不懂,但我得提醒你们这个问题务必得重视了。”
白医师后面又说了什么,最后开了什么药,林子尘已经没有心思再留意,“劣性标记”这四个字实在太有冲击力,他毫无准备地被击中,反应不及,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