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
“我会好好对待你。”
“为什么?”
“说了,你是我的omega。”
“那,为什么你会当我是你的omega?”
“我们结婚了。”
“可我们结婚不是合作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
“为什么现在不是了?”
“因为我会把你当作自己的omega。”
。。。
像是陷入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逻辑悖论循环,因为结婚,所以你是我的omega,因为你是我的omega,所以我们不是合作,是结婚。
那么,问题的症结究竟在哪?
1+1=2,“没有不喜欢”又等于什么?
所以,一个绕来绕去,最想问的,问不出口。
另一个绕来绕去,最该答的,答不出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一个承诺不会对再对自己凶、一个愿意好好对待自己的alpha,已经足够让林子尘感到知足。
至于别的,没有答案又怎么样,反正从始至终,他都没敢强求过。
这番损耗心力的谈话让林子尘感到格外疲惫,晚饭草草吃了两口就带着雪团儿回了客房,不想刚躺下,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爬起来开门,不算太意外,来人是肖璟晔。
“有什么事吗?”
“已经准备好了药浴的热水,去泡一会儿吧。”
林子尘觉得累,根本不想泡什么药浴,但看着肖璟晔温和的眉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习惯性地选择了遵从他的意思。
“你……不出去吗?”
林子尘看着杵在浴室里的肖璟晔,想要解开衬衫纽扣的手又放了下去。
“怕你再晕倒,我在一边比较稳妥。”
肖璟晔说得无比坦然,好像陪着他泡澡这件事和一起吃个饭没什么不同,林子尘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
“不会再晕倒了。”
“还有其它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事?”
“等你泡进去再告诉你。”
“……”
林子尘没力气再跟肖璟晔拉扯,看了看浴缸里黑乎乎并不透明的药水,妥协道:“那,那至少我脱衣服的时候,你别看吧。”
“好,1分钟时间够不够?”
“啊?”
“算了.知道你磨,”alpha一顿,改了口,“2分钟后我再进来。”
“……”
2分钟后,肖璟晔再进到浴室时,林子尘已经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缩进了黑药水里,他缩得实在太深,以至于肖璟晔不得不担忧他只要稍微低一下头,那漫到下巴尖的药水就会冲进口鼻里。林子尘实在是一个太过拘谨又腼腆的人,明明他们之间已经什么看过了,但他在自己面前仍然是这样一副警惕、放不开的姿态。
还是同样,这个僵局也总要有人打破。
他向浴缸凑近了些,手刚刚伸出去,omega果然警觉地向后缩,“你干什么?”
指尖在omega的脸颊上轻轻蹭过,粘下一小块濡湿的花瓣,他淡定道:“脸上沾了东西都不知道。”
omega仍旧紧张地盯着他,没说话。
他向后退了两步,温和道:“觉得水温还好吗?”
“还好。”
说话间,肖璟晔拖了一把靠背椅在浴缸边坐了下来。林子尘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别着钢笔的军人专用款蓝色硬皮本。
看到这两样东西,半年内被无数场技术攻关碰头会、部门进度协调会、实验数据复盘会搞出心理阴影的林副总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
“你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