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依云庄园时间已经不早,戴爱玲女士还在等候着他们。见了林子尘,少不了一番问暖嘘寒,只怕没把心疼两个字贴在脸上。
因着戴爱玲在,这一晚,林子尘只能再次住进肖璟晔的卧室,虽说在医院,两人住在同一间套房,也不是没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但那些的前提是他是一个病人。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身处同一个卧室,以alpha和omega的身份。
床铺好了,熏香点燃了,浴缸里也放好了铺着花瓣的热水,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这里即将发生什么。
林子尘觉得心跳在变快,他坐在沙发上,微垂着头,手在腿上不停地摩挲。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肖璟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去沐浴。”
他咽了咽口水,机械地说“好”,打开行李箱,去翻家居服,一眼看见那个小夜灯,玻璃球里两个亲吻的小人。
肖璟晔忽然弯身,拿起了那盏灯,把他放到了床头柜上。
浴室的热气蒸腾开,他站在花洒下,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滑过颈侧的腺体,几乎无可控地想到曾在医院电梯里发生的一幕,如果今天,如果现在——
他发|情了呢?
他果断地切换了冷水。
带着一身凉意走出浴室的时候,肖璟晔已经换了衣服,烟青色羊毛及膝睡袍,再不是军装那样严丝合缝的包裹。深v领口下,露着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透着一种他从未从这人身上捕捉过的随性慵懒,他的视线极不自然地躲闪,却又在下移时看到两条光裸的小腿,劲瘦、笔直。
忽然间,觉得那顿冷水好像是白冲了。
肖璟晔走过来,几乎要和他贴面,只说了两个字:“上床。”
他立时倒吸了一口气,张张嘴,声音却全卡在喉咙里。肖璟晔又向前了一步,他大脑嗡的一热,“别!”
“什么?”
他给不出反应,肖璟晔似是嗤了一声,绕过他,走进了浴室。
。。。
他轻呼出一口气,望了眼那张雪白如云朵的床铺,最终还是选择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心里一直有蚂蚁在爬,痒痒麻麻,他想挥散这种感觉,不由想到了那本《哲学简史》,想来助眠的书一定也有安神的功效。
他从书柜里拿出书,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他手一滑,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
肖璟晔走过来,先他一步弯身捡起了书,“说你毛手毛脚还不承认?”
又看了眼手里的书,问:“失眠?”
两人之间距离太近,林子尘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alpha挂在锁骨上的一滴水珠,他低着头,偏开视线,“没,没有失眠。”
“所以你是因为喜欢才读这本书?”
“嗯,喜欢。”
“还喜欢洗冷水澡是吗?”
林子尘抢过肖璟晔手里的书,往沙发那边走,“我要看书了。”
“林子尘,上床去。”
林子尘背脊登时一僵,“不,不了,我怕影响你休息。”
“你在沙发上才会影响我。”
肖璟晔说着,从床上拿了被子枕头,丢到沙发上。
林子尘看愣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你要……”
肖璟晔看着他,眼神不似素日锋利,却好像隐着几分早已将他看穿的玩味,“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第37章 肖璟晔,和他离婚
第二天一早,两人同戴爱玲一起吃早餐,其间戴爱玲又提到了婚礼的事。林子尘完全没有主意,另一边,肖璟晔也同样发表不出什么意见,戴爱玲看着这一对,忍不住叹气:“总不能要我替你们做决定?”
正说着,管家来汇报,说刚接到了肖部长秘书的通知,说部长11时左右会抵达庄园,肖璟晔同戴爱玲对视一眼,说“知道了”,林子尘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眼的不同寻常,心里倏地生出一丝不安来。
吃过早饭,肖璟晔带林子尘去温室花园散步,这间花园比戴爱玲别墅的要大了一倍不止,鲜花繁簇,最多的是茉莉,奇怪的是——
林子尘问:“这里怎么没有夫人培育的冰种茉莉?”
肖璟晔转身,望着他的眼睛,“林子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林子尘心里一坠,瞬间想到了刚才餐桌上的那一幕,“是……关于肖部长吗?”
肖璟晔惊异于omega的敏锐,“是的,我们结婚的事,他事先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