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冷笑一声:“容稷,我知道金鸣和沈言是去楚国借兵去了,他们若是回来我倒还真没有胜算,但他们此刻远在千里之外,这皇宫内外皆是我的黑骑,你觉得你能守得住吗?”
容稷神色一黯:“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借兵去了?”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至于是谁等你死了去阴曹地府问吧。”谢平说着挥刀冲了上去。
容城见状立刻挡在了容稷前面用刀接住了谢平的攻击:“永宁军,护驾。”
容城说完一群永宁军冲了出来。
谢平见了也不慌,脸上带着狠辣的笑:“就凭这些永宁军?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厮杀声响彻大殿,两方士兵杀成了一团,一群文官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容城到底没有实战经验,逐渐落了下风,容稷看了挑起地上的长刀立马冲了上去,双拳难敌四手,谢平被逼退了几步,手上更是多了一道划痕,可就在这时,一支长箭从殿外射来,直逼容稷胸口,容稷身形一侧,堪堪躲过了这一箭,他抬眸向大殿门口望去,只见谢训带着一群弓箭手,目光阴沉的盯着自己。
“父亲。”谢平见了自己父亲来了眼中染上了得意。
容稷趁着对方分神,一刀抵在了对方的脖子,朝着谢训喊道:“谢将军,你若是不想看见谢平有任何闪失,就让你的人放下弓箭。”
“容稷,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谢训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弓拉好。
容稷毫不畏惧:“如果谢将军当真不顾及父子之情,那便尽管放箭好了。”
谢训眼中闪过犹豫,他拉弓的手逐渐松了下来:“如今永宁军已是强弩之末,容稷你若放了我儿,我可保证,我定不杀你。”
容城上前说道:“谢将军,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如果我们放了谢平你到时候反悔怎么办?”
谢训沉声道:“我谢平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只要皇位,并非滥杀之人,容城若是你愿归顺,我也自当赦免你。”
容稷眸色难辨:“这件事事关重大,我需要考虑一番。”
“好,那我便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容稷沉吟片刻后说道:“三炷香。”
谢训爽快答应,他并不觉得三炷香时间对方能翻出什么风浪:“好,我答应你。”
容稷吩咐道:“你让这些黑骑都出去,把这些大臣也带出去,关上门。”
谢训显然对这个要求有些不满,他脸色再次一沉:“容稷,你别得寸进尺。”
容稷并没有妥协,他将手中的刀握紧了些:“我只是想确保绝对安全,若是谢将军你不愿,那我们只能鱼死网破了。”
谢训看着自己儿子脖子上的血痕,只好妥协:“好,我答应你。”
黑骑退出之后,大殿只剩下一群永宁军还有容稷、容城、谢平。
容稷朝着容城示意了一眼,容城立马会意扯下一旁的绸缎将谢平的手脚绑住。
“陛下,到时候谢训定不会信守承诺,你放心我一定带着永宁军护着你冲出去。”
容稷摇了摇头:“不,五哥,我们是兄弟,要走一起走。”
“可是陛下……”容城还要再劝却被容稷打断了。
“不必再说了。”
经过多日快马加鞭,金鸣与沈言还有身后的大军终于在此时到达了城门。
但守城的将士却并不想放行,就在金鸣想要直接破门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城门上:“头,对不住,今日你不能进去。”
金鸣本想等谢训的事情解决了就去找许直,没想到对方自己冒出来了,这倒省得他一番功夫:“许直,你真的认为你可以拦下我吗?”
“我知道拦不住,可拖一刻是一刻。”许直说着招了招手,城门上的弓箭手立马将箭射向了金鸣。
那些士兵见了立刻拿起盾牌将金鸣与沈言护在身后。
“好,既然你们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们。”金鸣说着命令道:“给我投烟雾弹。”
“是。”金鸣身后的士兵立马将烟雾弹投向了城门上方,没多久便浓烟四起,放箭的弓箭手被熏的睁不开眼不得不停下动作。
“给我攻城。”金鸣说着从马背上纵身一跃落到了城门上,转眼一群弓箭手便被金鸣摸了脖子。
许直见情势不对抽出腰间的剑冲向了但没几招便被金鸣打趴在地。
金鸣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寒声道:“说你为什么投靠谢训?”
许直的眼中带着无奈与悲怆:“其实我本是大殿下身边的人,大殿下失势后谢训便找到了我,他答应如果我能够为他效力,他便不会揭穿我的身份,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有什么错?”
金鸣眼中闪过诧异:“所以当年柳州之行,你和赵钱、孙文出城被困是你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