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立马跑上前迎道:“沉言,你回来了啦。”
沉言见金鸣这么热情心中有疑:“慕容清走了?”
“走了,对了,你陪我去剑铺选剑吧。”金鸣拉着沉言的手往外走。
“好。”沉言也没拒绝任由金鸣拉去了剑铺。
剑铺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每一把看上去都锋利无比,精细的很。可金鸣选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自己眼缘的长剑,沉言见了上前将金鸣拉出了剑铺:“阿命,我看你原先的那把剑便很好,便不用再寻一把新的了。”
“那把剑……”金鸣确实觉得那把剑称手但既然已经被慕容清沾染过他便不想再用了。
“我知道你把那把剑丢入了湖中后面被慕容清捡回来了。”
金鸣一愣:“你怎么知道?”
沉言笑道:“永安城那么多人我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奇怪。”
“既然你知道还让我用那把剑?”
“那把剑本就是你的,只要你心中无他,被谁拾得又有何妨?”
金鸣觉得沉言说道不无道理便点头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那等下我便去把那剑拿来。”
“我同你一起去,顺便去看伯父伯母。”沉言牵起金鸣的手便要走可金鸣却拉住了对方:“沉言,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昨日我喝醉后是慕容清将我带回房间的对不对?我脖子上的印子也是他留下的?”
“你猜到了?”沉言知道慕容清绝对不可能自己将昨日的事情说出来,那便只有金鸣自己察觉到了。
“你昨天在床前照看了我一夜,手上又有伤,而你手上的血迹我看到床榻上面也有,如果你是在二殿下府中受的伤那血迹早就干涸了不可能还会染到床榻上,唯一的解释便是你手上的伤是回府之后受的,而根据你手上的伤痕来看是你自己砸的,还有平日我们换欢好时都会避免在外人可见的部位留下痕迹,可你今早却在我的右颈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了吻痕,只能说你是为了掩盖慕容清在我右颈留下的印子才会如此。”
“你猜的一点都没错,阿命,昨日的事情是我不对,如果我早点告诉你那坛酒后劲那么大你也不会喝得那么醉了。”
金鸣觉得这件事都是自己大意造成的:“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是我放松了警惕,所以才让慕容清有机可乘。”
沉言牵起金鸣的手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便不要再提了,不过还有一件事重要的事你没告诉我。”
“什么事?”
“昨天你遇刺了?”
“这件事我本想跟你说来着,一时之间忘记了,昨日确实有人想袭击我,但没成功,有几个刺客跑了,其中一个被我射伤现在在大牢里躺着呢,等醒了我便去审问。”
“还是我去吧。”
“怎么,不相信我的审问技术?”
沉言笑道:“刺客身上有伤,我怕你动刑对方抗不过去。”
“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比我起刺客更不想让你来审。”金鸣调侃道。
沉言微微挑眉:“我有那么可怕吗?”
金鸣上手捏了捏对方的脸:“不可怕你温柔着呢。”
沉言拿落金鸣的手:“行了,我们先回你府上取剑。”
金鸣看着两人的并肩的影子,眼中露出了一抹温意,他似乎看到自己老去之后沉言牵着自己的手在街上漫步的情景,只不过不知道沉言老了之后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被人一样长了一缕的胡子。
沉言陪金鸣取完剑之后便来到了大牢,此时刺客还没有醒,但伤势基本上稳定了。
沉言将药匣放在一旁,从针匣里面取出一根长针,朝着还在昏迷的刺客扎了下去,刺客一下子被扎醒了但因为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