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醒后已经是第二日了,他爬起身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脖子昨日自己被金鸣打晕的事立马浮上了心头,谢平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拿起剑冲出了营帐。
“谢督卫,你醒了。”路过的赵光见谢平从营帐出来心中有些不安。
谢平上前抓住赵光的衣领,一脸的怒气:“金鸣呢?”
赵光因害怕回答的支支吾吾:“金……金将军现在不在营中。”
谢平听了表情更加凶狠:“他去哪了?”
赵光更加害怕了:“他…他去议和了。”
谢平闻言一把甩开赵光:“混账,你们怎么不拦着他?”
赵光被甩倒在地,他也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连忙跪倒在地:“谢督卫息怒,金将军武功高强,我们想拦也拦不住啊,而且我认为金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和谈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混账,湳枫你再说一句?”谢平瞪向赵光,他这次跟战的目的是想让金鸣战败,从而逼皇上再次收回金鸣的兵权,如果和谈成功那金鸣便是功臣,到时候兵权就真的拿不回来了。
赵光已经被吓的脸色惨败哪里还敢多嘴,只得任由谢平怒骂。
谢平骂了一通将心中的怒气发泄的差不都了便又吩咐道:“给我集兵,攻打楚国。”
赵光听了脸色瞬变,当即劝阻道:“谢督卫,金将军已经去议和了,我们这时候若是贸然攻打,那金将军还有三殿下都会有危险的。”
谢平并没有听从赵光的劝阻:“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他们若是死在战场便是为国捐躯,将名留千史,你别废话快点去集兵,再敢违抗,军法处置!”
赵光这下是真没辙了,他也不敢在继续说下去只好先照办。
另一边,金鸣已经到了楚营。慕容远当时听到对方送来议和的消息时并没有很惊讶,毕竟自己手里有三皇子,而且兵力也不输对方,如果对方聪明的话自然会先试图议和。
“阿命。”一旁的慕容清见鸣来了很是惊喜,下意识唤出了声音,好在距离较远没让慕容远听见。
金鸣进入营帐之后朝坐在主位上的慕容远淡淡的行了一个礼:“川国大将军金鸣见过楚王 。 ”
慕容远抬手示意金鸣坐下,而后缓缓说道:“既然金将军是来和谈的那就先说说你们川国的诚意吧。”
金鸣当即比了个手势:“三座城池。”
慕容远闻言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将军,川国乃是泱泱大国,三座城池可不足以彰显你们的诚意。”
金鸣摇了摇头:“楚王,我说的三座城池是让你将之前被你攻陷的那三座城池还给我们。”
“放肆。”慕容远一掌拍在了案板上:“我为何要给你三座城池?金将军,我看你是太久没有上战场,人都糊涂了。”
一旁的慕容清听到金鸣这话也是紧张起来。
但金鸣却是淡定自若:“楚王你先别着急,你就不想知道我给出的条件是什么吗?”
慕容远见金鸣如此从容,不禁好奇起来:“好,我倒要听听看你能给出什么条件,足以让我归还三座城池。”
“听闻楚王您膝下只有两子,可却一直没有立太子,可见楚王您对您的这两位皇子并不十分满意。”
慕容远有些不悦:“这与此次议和有何干系?”
金鸣笑道:“楚王您觉得容宴三殿下与您的那两个皇子相比如何?”
虽然慕容远对川国有很大的敌意,但容宴的行事作风确很符合慕容远的心意,便说道:“你们的这位三皇子,确实是个人才,只可惜他生在川国,如果他是我们楚人我必当好好培养。”
金鸣对慕容远的回答并不意外,那次相见他便看出慕容远很欣赏容宴,不然慕容远也不会听容宴的话放自己还有沉言他们走:“那楚王有没有想过容宴三殿下或许是您的血脉?”
慕容远猛地站起身,当即否定了金鸣的说法:“容宴是你们的三殿下怎么会是我慕容远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