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听出苏意话里的意思不禁微微一笑。
苏意走后没多久金鸣便来了而此时沉言正在沐浴。
金鸣敲了几声门见没人回应,以为沈言不在房间本想走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金鸣想着上次自己沐浴的时候对对方百般撩拨,可对方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丝毫未受影响,现在不知道对方的定力是不是还跟上次一般,这么想着金鸣悄咪咪走了进去。
温热的水温升起丝丝薄雾,沉言双眸微闭,似乎对金鸣的到来浑然不知,他额前的水珠顺着下颚滑落在水面上,溅起一圈涟漪,看着很是撩人,已经掠过屏风的金鸣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他感觉自己的身子比这水温还要热,他压抑着理智唤了沉言一句,可沉言似乎是睡着了并没有回应。
金鸣并不打算就此离开,他上前一步伸手在沈言眉心点了几下见沉言没反应便开始将手往下移动,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后停下在了沉言的喉结处,他轻轻摩挲着沉言的喉结,在感受到那股硌人的凸起感后,金鸣的手猛然一颤,仿佛被春火给烫着了一般。
而这时沉言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可对方眸中并没有意外之色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仿佛知道对方干了什么,金鸣下意识将缩回手但却被沉言一把抓住了。
“看得过瘾吗?”沉言慵懒的声音夹杂水面的雾气,听着让人心神荡漾。
金鸣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你是在装睡?”
沉言笑道:“不然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呢?”
金鸣挣开手反捏住沉言的下颚,目光在对方身上流转:“那你说我想干什么?”
沉言将身子微微前倾,与金鸣的距离变得更近了,而后低声说道:“来都来了一起洗吧。”
还来不及等金鸣反应沉言便立马抓住金鸣的手腕将人拽进了浴桶,一时之间水花四溅,温热的水汽将两人包裹在一起,金鸣身上的衣服被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将那修长的腰身勾勒的淋漓尽致,沉言的眼中没有了刚才那股清明:“我们好像还没有一起洗过澡呢。”
金鸣从水中坐起并没有顾及自己狼狈的样子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沉言:“你真的只是想一起洗澡吗?”
沉言嘴角微扬:“你觉得除了洗澡我还想做什么?”
金鸣坐得更近了一些,他附在沈言耳边低声说道:沈大人一夜七次郎我怕你承受不住。 ”
沉言闻言轻笑一声,伸手将金鸣的外衣脱下而后开始解对方里衣上的带子,熟练中带着挑逗:“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啊。”金鸣说着便也不客气,仰头就亲吻了上去。
沉言立马加深了这个吻,没到片刻地上便落满了两人的衣物,水汽缓缓上升周遭显得一片朦胧,天地仿佛都变成了一片虚无,两人的身影交缠又分离最后融为了一体。
十日后,金鸣抵达了两国边境处,出征那天金鸣并没有让沉言送行,他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在面对沈言的时候离别这一词对金鸣就变得格外沉重,金鸣知道沉言也跟自己一样,因此两人才会在前一晚如此疯狂。
边境的风沙虽大,好在金鸣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军队驻扎完金鸣便将几个领将召进了营帐。
“各位对这次战事有何看法?”
谢平率先开口:“金将军,此次楚国挑衅我们川国在先,虽然我们兵力不足楚国,但士气高昂,我们一定要狠狠给楚国一个教训,让楚国永不再犯。”
另外一个将领赵光也站出来附和道:“杨将领说的对,我们定要那些楚国的杂碎知道我们的厉害。”
金鸣扫了大家一眼随后问道:“大家还有没有别的看法?”
“我赞成谢督卫还有赵将领的看法。”另外一个将领杨兴也说道。
最后一个将领孙权也附和道:“我也赞同。”
这时谢平突然问道:“金将军有何看法?”
“我认为此战并非一定要打,如果能和平解决那便再好不过。”金鸣的话音刚落,营帐内的气氛立马变得微妙起来,大家的表情各异但最后都化为了不满。
谢平率先开口:“金将军,此言差矣,楚国此次明显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们不应战,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
赵光也紧接着说道:“是啊,金将军,我们岂有惧战之理,将士们都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金鸣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战争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但如果我们能够与楚国和谈让楚国退兵,这样不仅能够避免因为战争带来的伤亡还能够减少我们川国物力财力的负担。”
谢平仍旧反对:“说的好听,我看金将军是念及与慕容清的旧情所以才不想开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