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妃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忐忑,如果慕容远不愿意以三座城池来换宴儿那该如何,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沈言身上。
沉言两人出了客堂便准备下山,两人走了一会金鸣见四周没人不由凑上前问道:“虽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三殿下的身世你是怎么发现的?”
沉言缓缓解释道:“我也是不久之前发现的,执命阁并入朝廷之后有很多地方需要休整,我在翻查执命阁档案时无意看见了孙妃娘娘的档案,这才发现三殿下原来一直在寻找二十四年前与苏妃娘娘有过接触的人,而根据执命阁最新消息,二十四年前苏妃入宫前曾去过沧州,而那时慕容远也在沧州,只是我没有让无月将这件事告诉三殿下。”
金鸣点了点头调侃起来:“你可真能瞒,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沉言一本正经道:“三殿下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不是眼下的情况我也不会说出来。”
“说的也对。”金鸣想了想如果换做自己也会这么做。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不知不觉便到了佛堂。
沉言看着大殿中的佛像脚步不由一停:“你在这等一下。”
金鸣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去去就来。”沉言说着便走进了佛堂。
金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等了一会见沉言没有出来这才悄悄上前了几步,便见沉言在和师太说着什么,隔着太远金鸣也听不清两人说什么,正当金鸣要进去沉言却走了出来。
金鸣好奇问道:“你找师太什么事啊?”
沉言淡淡一笑:“把你的手伸出来。”
“什么?”金鸣虽然不明白沉言要干什么但还是将手伸给了对方。
“这是平安符,带在身上可保平安。”沉言说完将攥在手中的符件放在了金鸣手心。
“原来你刚才是特地去求的这个啊。”金鸣拿起平安符很是开心但转念又想到:“不过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信。”沉言温声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带着它,我能安心一些。”
“放心好了,这一战打不起来的。”金鸣说是这样说但还是将平安符放入了怀中。
沉言看见此光景不禁有些感慨:“当时我们护送六殿下去慈恩寺也是这个时候没想到现在都过去一年了。”
金鸣听了双手环胸眼中有些幽怨:“我记得当时你对我很有意见,可谓是避之不及。”
“咳咳。”沉言故意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当时我确实对你态度不好,我任你处罚。”
金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想怎么罚?”
沉言走上前附在金鸣耳旁,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想怎么罚都行。”
金鸣对上沉言的眸子,语气有些湿润:“那我可不会手软。”
沉言倒是很是期待:“求之不得。”
两人回城后已经是大晚上了,由于明日一早金鸣便要领兵出征,沉言便直接将金鸣送到了府门口。
“明日我来给你送行。”沉言语气中带着不舍。
沉言明天还要去太医院当值,金鸣不想让沉言来回跑便说道:“不用,你等着我凯旋的好消息便是。”
秋如兰见是沉言送自己儿子回来那叫一个开心立马来到两人跟前:“沈大人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
沉言下了马车朝着秋如兰行了一个礼:“伯母,明日阿命就要出征了我便不打扰了。”
“这有什么打扰的,都是自己人。”秋如兰说着将沉言拉入府中:“刚好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
这时金鸣也说道:“是啊,一起吃吧。”
沉言听了便也不再推辞,其实他心里是想多留一会的。
饭桌上,秋如兰像往常一样给沉言碗里夹满了菜,可最后那一小山堆的菜都进了金鸣肚子里。
见大家都要吃的差不多了,秋如兰放下碗筷说道:“鸣儿,你出征要用的东西我和意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等下看看还少了什么?”
金鸣扒完最后一口饭说道:“你和意儿收拾的我放心。”
这次是自己儿子时隔四年再次领兵秋如兰不免比之前更加上心:“鸣儿,你这么久没上战场难免生疏,不要太逞强,一切小心为上。”
金鸣见状开始宽慰自己母亲:“母亲,放心好了,我一定平安归来,所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您可要把自己照顾好,别让我担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