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目光坚定看向容恒:“陛下,三殿下被擒总归是因为我,微臣愿意领兵出征将三殿下救回来。”
容恒听了不由喜道:“好,既然如此那从今日开始你便恢复大将军之位。谢督卫,你手中的永宁军便重新交由金大人掌管吧。”
谢平见手中的兵权要被分出去了很是不甘便说道:“陛下,此次楚国有备而来,还望陛下能让我协助金大人共同抗敌。”
容恒知道谢平想要上战场是想架空金鸣,但刚才自己已经从谢平手中夺过了永宁军,不能再做绝了,毕竟谢训不久就要回朝了,便只好答应:“既然谢督卫如此上心,那便和金大人一同上战场吧。”
谢平知道容恒一定会答应,因此听到容恒准许后并没有感觉意外:“多谢陛下。”
金鸣虽然重新得到了兵权但并没有松气,那永宁军里现在还愿意听从自己的怕是没多少了。
三人出了大殿谢平便迎了上来:“恭喜金大人,不对,现在要叫金将军了。”
金鸣嘴角挂起假笑:“谢督卫客气了,此战还得我们同心协力才行。”
“那是自然。”谢平也是一样的假笑,此战要胜,但不能是金鸣胜。
“谢督卫那等下我们军营见。”金鸣说完便将沉言拉走了。
沉言见金鸣牵向自己的手,心中微微一怔,边走边笑道:“那我也恭喜金将军了。”
金鸣停下脚步,放开沉言的手,回道:“根本是忧哪里喜了?”
沉言看向金鸣:“怎么,担心那些将士不会听你的?”
金鸣微微摇头:“不光是那些将士,还有陛下,说到底陛下还是未真正信我,慕容清的事情我还未洗脱嫌疑,陛下让我掌管兵权分散谢家的兵力是其次,主要目的还是想看我对川国是不是真的忠心不二,所以这次我只能胜不能败。”
“那你可有胜算?”
“论起打仗当然不在话下,但我并不想通过战争的方式让楚国退兵,如果能不战而胜,那百姓便能免除战乱之苦。”金鸣不想再让百姓因为自己流离失所了。
沉言闻言说道:“我有办法,只是要一人同意。”
金鸣转眸看向对方:“谁?”
沉言看了看天色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你跟我出城就知道了。”
“行。”金鸣知道沉言说有办法便一定有办法,便没有再多问而是换了话题:“陷害我的人真的是大殿下吗?”
沉言摇了摇头:“不是。”
金鸣继续问道:“是谢平对吧?”
沉言微微颔首:“对。”
金鸣当时在大殿上看容海的表情就知道容海并不是幕后黑手,那要除掉自己的便只有谢家了:“所以你故意将罪名嫁祸给了大殿下?”
沉言眼中带着深意:“眼下除掉大殿下要紧,之后才是谢家。”
“所以那些人证是你找人做的假?那张防布图也是你故意放在我府上的?不过你是如何拿到容海指纹的?”
“大殿下的指纹是我早就买通了他府中的侍卫让他趁着大殿下睡着时印上去的。那日我听到你出事便去了你府上让苏意放了防布图,所以上朝时来晚了些,至于那些人证不是我找的,我知道你向来谨慎又怎么会留下证据,谢平为了找到你通敌的证据自己悬赏找目击证人,那些人贪图悬赏金便自己做了假证,但这些假证刚好可以让那些真的证据变得没有可信力,一旦假的多了,真的也就变成假的了,而假的便也会变成真的,比如纪青,虽然纪青也是谢平安排的,但既然已有大殿下这个替罪羊,纪青自然不会将谢平抖出来,便也只能顺势说是大殿下指使的,这样一来所有的证据便都指向了大殿下。”
金鸣也没有反对沈言的做法,容海虽然不曾陷害过自己,但纠其往日种种并不无辜,除掉并没有错。
两人出了宫门便各自回府了,虽然被放出来这么多天但金鸣还是第一次踏入府邸,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不由有些恍然。
金远术和秋如兰听到下人说自己儿子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从厨房走了出来:“鸣儿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因为自己连累了家人金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父亲、母亲,意儿,让你们受苦了。”
秋如兰听了自己儿子这话瞬间红了眼眶,她擦了擦眼泪,装作没事的样子:说什么傻话,回来就好。 ”
“是啊表哥,你回来就好。”苏意也附和道。
金鸣看着大家的笑容,心里又酸又暖,但最后也跟着笑道:“好了,我们先进去吧。”
“你娘和意儿知道你回来了一大早便在厨房准备了,都是你爱吃的菜。”金鸣的父亲说着将金鸣拉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