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放下筷子提醒道:“沉言, 你帮我就是在与谢平为敌,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沉言盯着金鸣问道:“若我非要管呢?其实你并非没有其它办法脱困,你只是想借此辞官,从而不再踏入朝堂斗争,对不对?”
金鸣没有否认:“对,这样对双方都好,如此我金家便可得安稳,你也不用想着如何拉拢我了。”
沉言听了露出一抹伤心的笑:“你就这么想和我摆脱关系?”
“对。”金鸣点了点头, 他不是想和沈言摆脱关系他是想远离整个朝堂,但要远离朝堂他就必须与沈言化清界限。
沉言站起身看向金鸣:“你这只是在逃避罢了,你是因为当年战败认为自己对不起川国,你无言面对那些死去的将士,没有脸再继续留在朝廷,所以才想辞官的。”
“对,那又怎么样?”沉言的这些话勾起了金鸣心中的伤痛:“当年如果不是我战败,那三座城池也不会被楚国夺走,那些百姓也不会流离失所,还有那些将士,如果不是我对慕容清太过相信了,他们又怎么会丧命?”
沉言见金鸣终于将一直隐忍的事说了出来立马上前覆住对方的手,安抚道:“如果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那么你就应该去尽力弥补,而不是选择逃避。”
“如何弥补?我再怎么做,那些死去的将士都不会回来了,川国的污名也无法抹除,我给那些百姓带来的痛苦永远也无法抚平。”金鸣的声音悲伤又绝望,此时的他就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但与其说他跌入万丈深渊不如说他一直都在万丈深渊从未曾出来过。
“不要怕。”沉言轻轻拥住金鸣,声音像是在哄小孩般温柔,但温柔中又透着坚定:“这次你不是一个人,这一切我来帮你弥补,这份过错我帮你一起承担,不要逃避好不好?”
沉言的话就像是一速温暖的的光划破了金鸣心中的黑暗,可金鸣还是推开了沉言:“我不值得你如此。”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阿命,你等我消息,我一定会还你清白。”沉言说着在金鸣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金鸣有些怔然,他从来没有想过沉言会如此坚定的选择自己。
沉言出了牢房便赶到了金鸣府中,此时谢平正带人在搜查,金鸣的父母见沉言来了像是找到了依靠:“沈大人,你可算来了,谢平突然带人闯了进来说是要搜查罪证,我们一家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啊。”
沉言闻言安抚道:“伯父伯母你放心,这只是例行流程,待会谢督卫会让你们去问话,你们如实回答就好,阿命那边我刚才已经去看过了,他现在没事,过不久他便会出来。”
“沈大人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金鸣的父亲安心不少。
这时来到院子的谢平见沉言来了立马上前:“沈大人,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来监督我的?”
“沉言回道:你们大张旗鼓的搜查,如若吓到金府的人,有个什么闪失,反倒影响了案件的调查,我在这也好及时救治。”
谢平听了倒也不生气而是一脸自信:“你在这也好,你就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找到证据的。”
对于谢平挑衅沉言并未理会。
一个时辰之后,原本信誓旦旦的谢平眼中已经盛满了怒气,金府的角落都找的七七八八了可连一点罪证都没找到。
沉言见了上前说道:“谢大人,要不喝杯茶再继续?”
谢平很是愤恨:“沉言,你别高兴的太早,证据我一定会找到的。”
沉言依旧笑着:“不着急,谢督卫你慢慢找。”
谢平看着沉言的笑容,心里更加气愤:“哼,我找到之后你就准备给金家上下收尸吧。”
“哦,是吗?”沉言脸上依旧从容不迫,眼里淡然平静。
这样的眼神让谢平非常不舒服,谢平刚要说话在房间搜查的侍卫突然抱着一个盒子跑了出来:“大人,有发现。”
谢平听了也不在跟沉言言语,立马上前:“打开。”
“是。”侍卫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信上没有完整的署名只写了一个清字,而信封里是永安城的布防图。
谢平看到布防图眼睛都直了,拿起信看向沉言:“沈大人,这便是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可还不等沉言说话门外便又有侍卫来报:“大人,接到举报,有人曾经见过慕容清与金大人私下会面。”
谢平听了更加开心了,立马吩咐道:“你去将那人带到官府问话,还有传令下去,如果谁能提供金鸣通敌叛国的证据,奖银万两,你们把金府的人全都压入大牢,剩下的人继续搜查。”
“不,这不可能,我家鸣儿怎么可能通敌叛国。”一旁秋如兰听后想要上前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