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见一旁还站着自己府中的丫鬟有些讶异:“青儿你怎么在这?”
青儿听到金鸣的声音很是心虚不敢转头看对方。
容恒见金鸣来了立马问道:“金鸣,谢督卫说你是慕容清的同党,可有此事?”
“陛下,我确与慕容清相识但并非他的同党。”
容恒也不愿金鸣是通敌之人,毕竟谢家那边还需要对方去抗衡,但如果金鸣真的是慕容清的同党,那叛国之人绝不可饶恕,想到这容恒语气又凌厉起来:“可谢督卫去抓慕容清时你就在身旁这怎么解释?”
“陛下眼见不一定为实,我……”
金鸣还未说完便被谢平打断了:“如果你和慕容清不是同党,那他为何要传纸条给你?”
金鸣立马想到了那张被自己揉碎的纸条但却故意问道:“什么纸条?”
“这张便是慕容清传于你的纸条,金鸣你通敌叛国,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想要狡辩。”谢平拿起字条朝金鸣扬了扬。
金鸣见被拼凑起来的纸条后并不慌张:“区区一张字条,我还以为是什么,你有何证据证明这字条是慕容清写给我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谢督卫你买通我府中的丫鬟陷害与我?”
“你不承认不要紧,可慕容清已经承认了。”谢平早就知道金鸣会不承认便先当着陛下的面审了慕容清。
金鸣知道那张纸条被自己得稀碎根本不可能拼凑完整,因此眼前的这张根本不是慕容清所写,但既然慕容清已经早一步认下了金鸣也没办法只好坦言:“陛下,我与慕容清自幼相识,我的剑法便是慕容清传授的,后面川楚两国兵戎相见我便和慕容清没有了联系,再次相遇便是在战场,虽然我之前和慕容清是朋友,但自古忠义难两全,因此在战场上慕容清为了楚国废了我武功,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导致这四年来慕容清一直对我有愧,所以他这次是来向我赔罪的,我见他一片诚心,又想到往日情份所以生了私心隐瞒了他的行踪,但我绝没有通敌叛国,慕容清也绝没有要盗取川国机密的念头,不过隐瞒慕容清行踪一事确实是我不对,我甘愿受罚。”
容恒却并没有放软:“金鸣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一旁的谢平趁机说道:“既然金鸣已经承认了罪行,那还请陛下发落。”
慕容清见了立马说道:“来找金鸣是我自己的主意,信也是我自己写给金鸣的,金鸣并没有回信,出城也是我一个谋划的,这些全都与金鸣无关,你们要问罪冲我一个人来便是。”
容恒看了慕容清一眼:“慕容清你身为楚人竟然私入川国,你以为你会没事吗?”说完便朝着谢平吩咐道:“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押下去,等明日上朝再行定夺。”
“是。”谢平听了立马让人将金鸣还有慕容清重新带回了牢房。
路上慕容清见因为自己让金鸣受到了牵连这才后悔起来:“阿命,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听你的话出城,你也不会受到牵连。”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无用还是想办法怎么解决吧。”金鸣觉得慕容清做的最错误的不是晚出城而是执意来永安,不然也不会有这一茬事了。
第二天天色微亮,沉言便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了。
“什么事这般喧闹?”沉言披了件风衣,开门便看见一群下人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大家都知道自家大人和金鸣关系不一般,谁也不敢说话。
第76章
沉言见了便指着其中一个下人说道:“你说。”
那位家丁好半响才支支吾吾说出口:“听说金大人与楚国丞相的儿子慕容清有勾结, 被谢督卫抓了。”
“什么时候的事?”沉言的脸色瞬间凝成了冰。
“昨晚。”
“帮我备马。”
大殿上容恒面色如水,而容恒对面的一群文武百官则是各怀心事。
“陛下,金大人竟然与敌国之人勾结,罪不可赦,还请陛下早日将他斩首,以儆效尤。”谢平走上前拱手说道。
“陛下,依照金大人的性格,绝不可能通敌叛国,微臣认为此事尚有疑虑。”说话的叫张府,是张原的父亲,当初便是他带着金鸣入了军,张府是看着金鸣长大的自然不相信金鸣会通敌叛国。
“陛下,微臣也认为此事有蹊跷,金大人多次立下赫赫战功,对川国可谓是忠心耿耿,是绝对不会背叛川国的。”又一位大人杨兴站出来说道。
容恒一看便发现站出来的这两人均是金鸣之前的部下。
谢平出声反驳道:“此言差矣, 据我得知这慕容清是来永安是专门见金鸣的, 慕容清明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但却还是不顾危险来到永安, 这说明两人交情不一般, 且金鸣上一次战败就是因为慕容清,按照常理来说国仇家恨加在一起金鸣应当很是痛恨慕容清, 可金鸣反倒在知道对方来永安之后密而不报,这很难不让人怀疑金鸣当年是故意战败,为的就是与慕容里应外合, 吞并我们川国。”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容恒看着一众大臣七嘴八舌的争辩,眉头皱成了一个结,他昨晚说今日再处理金鸣的事情是想拖延时间,让沉言想出解决办法,可今日沉言却没来上朝,容恒心中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