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也不免叹息起来:“是啊,世事难料。”
任清璇还想再说什么目光却瞥到了埋在树下的两坛酒:“青梅酒?你从老家带回来的?”
“嗯。”沉言点头应了一句。
“看来你有喜欢的人了?”任清璇虽是调侃但眼中却有些落寞。
沉言不想隐瞒如实承认道:“有。”
“谁啊我认不认识?”任清璇将眼中的落寞变成了好奇。
沉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行,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任清璇说着朝沉言碰了一杯。
一晃数日过去, 金鸣下完朝一回到府中便被自己母亲唤了去。
除了三年前自己重伤,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母亲如此严肃:“母亲,怎么了?”
秋如兰看着自己的儿子缓缓的说道:“鸣儿,我来是想和你谈谈意儿婚配之事,这件事本该三年前就定下来的,可那时候你出了那事,便把这事给耽搁了,我和她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意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我一直想为她寻一位良婿。”
金鸣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母亲,当年意儿来府上的时候才十一岁,如今都长这么大了,不过虽说到了婚配的年纪,但也要问问意儿愿不愿意才行。”
秋如兰点头笑道:“我自然是问过意儿才来与你说的。”
“那不知母亲替意儿看中了哪家的儿郎?”金鸣见自己母亲如此自信不免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
“鸣儿,意儿性子柔,如果嫁到外面我怕她受委屈,你和意儿青梅竹马,感情一直不错,如果你们能够在一起那便再好不过了。”秋如兰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儿子。
金鸣听到这话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母亲,我一直把意儿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绝无半点儿女之情,我想意儿也是如此。”
秋如兰劝道:“鸣儿,意儿从小便仰慕你,三年前你重伤是她夜以继日的照顾你,她对你的这份心意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母亲,就算意儿喜欢我,可我不喜欢意儿,男女之事勉强不得,我和意儿绝无可能。”金鸣当即斩断了自己母亲的念头。
秋如兰见自己儿子态度如此坚决不免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金鸣也不再隐瞒。
“是谁?”秋如兰一听这话立马坐不住了。
金鸣再次表态:“母亲,即使我没有喜欢的人,我和表妹都不可能的,强扭的瓜不甜,我知道表妹对我好,她对我的这份好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她,只是不能用感情的事去还。”
“也罢。”秋如兰见自己儿子如此坚决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喜欢意儿,那你说说你喜欢的人是谁?如果你们两情相悦,我也不反对。”
“母亲,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打算。”金鸣看了一眼腰间的玉佩,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夜凉如水,衬得院中的人都落寞了几分。金鸣坐在亭子里一个人喝酒,思绪有些杂乱,连苏意过来了都没有察觉。
“表哥,在想些什么呢?”苏意的声音仍旧温温柔柔的。
“意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金鸣拉回思绪示意对方坐下。
“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没想到表哥你也还没睡。”苏意说着坐到了金鸣旁边。
金鸣问道:“白天的事你知道了?”
&嗯,意儿听说了,虽说这婚姻之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是真心喜欢表哥你才答应的,不过既然表哥无心,我也不愿强求,只希望表哥不要同我生疏了。 “苏意虽然失落但她更知道有些事强求不得。
金鸣伸手摸了摸苏意的头,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意儿,你放心,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和你疏远的。”
听到金鸣这样说,苏意这才如释重负:“那意儿就放心了。”
金鸣见事情已经说开了心里愁绪轻了几分:“时辰不早了,你快回房休息吧。”
“恩,那表哥你也早点休息。”苏意点了点头起身出了亭子。
苏意走后没多久金鸣本想回房,张原却翻墙跃了进来。
金鸣有些好笑的看了张原一眼:“你干什么呢偷偷摸摸的?”
“你府中关门了,我只好爬墙了。”张原走上前拿起酒壶哐哐喝了几口,这才解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