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我知道你不想他知道这件事可这样对你不公平。”容宴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牌丢到容城面前:“是许贵妃。”
容合捡起玉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图案,确实是他母妃的随身之物,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容宴接着说道:“我想你应该猜得到许贵妃为什么会派人杀阿合。”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容城说着转头看向容合:“如果当年你还有母妃不把我”送给许贵妃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
“城儿当年的事情我和母妃一直觉得很愧疚,所以我们尽力想要弥补。”容合上前一步解释,当年将容城过继给许贵妃自己的母妃温妃是极力反对的,可终究抵不过一道圣旨,后来自己外公去世,温家彻底败落,自己母妃也因此抑郁而终。
“你如果真觉得愧疚就不要来烦我。”容城并不想因为几句轻飘飘的解释就原谅对方,说完便又跑了。
青州城,距离容稷承诺的一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远处尸体燃烧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一向沉着的容稷在这时也露出了焦急之色:“一个月期限不远了,各位御医可有想到办法?”
容宴说完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做声。
第46章
沉言见了只好自己上前:“殿下,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容稷眼前不由一亮:“什么办法?”
沉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这段时间仔细观察过这些染病的人,并根据他们病情的轻重每日改善药方,刚开始他们的病情确实得到了控制但最后便又加重, 我认为是药方里面少了一味药导致的。”
“沉御医,你说的是什么药?”跟在沈言后面的一个御医此时出了声。
“狼毒花。”沉言缓缓说道。
“这狼毒花是毒药,怎可入药?”一旁的御医面露惊色。
沉言知道会有人反对, 淡声解释道:“这狼毒花是毒药不假,但如果使用得当也可救人, 是药三分毒,是毒药还是良药是根据病人的情况而定而不是药本身。”
虽然沉言这么说但大家还是反对:“沉御医,狼毒花能够根治瘟疫还只是你的猜测,这花带有剧毒,用它入药多一分便是致命,少一分则没效果,这个度该怎么把握我们谁都不知道,病人如果喝了药病情没有得到根治反而因此中毒丧命,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容稷不懂药理,但听大家这么说也有些担忧:“沈大哥,你说的狼毒花也许是个办法,但是风险太大了,如果到时候病人因此丧命百姓只会更加激愤。”
容稷说的这些问题沉言何尝没想过, 他也找好了应对之法:“因此需要有人试药。”
找人试药确实可行,但找谁却是个难题,容稷看向身后的一群人:“有谁愿意试药?”
大家听说要拿命试药都一脸惊恐没人愿意站出来。
“怎么,都怕了?”容稷就知道大家会是这个反应。
沉言也没打算让别人试药:“殿下,我来吧。”
“不行,这试药凶险万分如果你有什么不测,那青州城的百姓怎么办?”容稷是段不能让沉言试药的,没了沉言这青州城那便真的完了。
沉言示意容稷放心:“殿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容稷仍旧不赞成:“别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此时本该在巡城的金鸣突然出现:“我也不同意。”
沉言见金鸣来了,有些微怔:“你不是在巡城吗?”
“现在是交班的时辰,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金鸣说完便看向容稷:“殿下,我愿意试药。”
沉言见金鸣自请试药立马阻止:“殿下,金护卫身有旧伤,他的身体不适合试药,反而会影响药效。”
金鸣看向沉言:“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如果要问有谁能找到去除瘟疫的办法,那我相信那个人是你,你是川国的希望所以你不能试药。”
可沉言却也不希望金鸣冒险,金鸣体内本就有毒,如果加上狼毒花的毒那随时会有丧命之险:“金护卫,你可还记得在青州城的时候你要去救人我不让你去,你说要同我打赌,赌你能不能活着回来,现在该是我向你打赌了,赌我能不能活着出来,如果我赢了你回答我三个问题。”
那日的记忆慢慢浮现在金鸣脑海中,那时沉言说不和自己堵,没想到现在却也轮到自己拒绝对方了:“我不赌。”
沉言知道金鸣会这么说但依旧坚定:“这场赌局,我赌我一定能活着出来。”
容稷知道沉言不想让金鸣冒险只好妥协:“既然如此,就由沈大哥你试药吧。”
“多谢殿下。”沉言说着目光转回金鸣身上,温声道:“放心,我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