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被容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双手不断着怕打着容稷的手臂,声音中带着颤抖:“容…容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容稷轻笑一声:“因为你也是杀手。”
丁婉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容小公子,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杀手。”
容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可没有误会,那两批黑衣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巧合太多次那便不是巧合了。”
丁婉依旧挣扎否认,一双眼睛中满是惊恐:“我真的不是杀手,我跟那两批黑衣人没有关系…”
“我只相信死人。”容稷并没有听丁婉的解释,手中的力道一下子变得极大,眼中满是杀意。
可这时丁婉突然从袖子中掏出匕首朝着容稷刺去。
容稷见状后退几步,躲过了丁婉的攻击,眼中顿时冷了起来:“你果然是杀手。”
丁婉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脸上带着错愕:“你刚才是在试我?”
“没错,我并没有你是杀手的证据,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容稷说着也亮出了匕首。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如此谨慎,可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丁婉说着便挥着匕首朝着容稷攻去。
容稷虽然年纪小但武功却不弱,虽然一直防守但却一点也没占下风。
“所以你不是丁婉?你和之前的刺客丁冷又是什么关系?”容稷趁机问道。
丁婉笑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不妨告诉你,我确实不是丁婉,真正的丁婉和丁冷兄妹已经死了,但她们确实是流民,也确实是去青州城逃难的,我绑了丁婉然后威胁她哥,让他哥跟我扮成兄妹好这样我便能接近你们,可在半路却被假的丁冷盯上了,他以为我和真正的丁冷是真兄妹,所以他绑了丁冷然后借机威胁我,可他并不知道我也是杀手,但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我反倒可以将计就计,坐收渔翁之利。”
“原来如此,你真是好算计。”容稷说着便立马朝着丁婉刺去。
丁婉一跃而起躲过了容稷的攻击,但没过多久,丁婉便找到了容稷的破绽,手中的匕首快速朝着容稷脖子抹去,容稷连忙侧身躲避,但匕首还是划到了容稷的颈部,但好在只是划伤了表皮。
容稷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痛感,伸摸了一下被划伤的部位,手上的鲜血让他小脸一沉。
丁婉见状眼中一喜,她知道机会已经来了,于是挥着匕首再次朝容稷刺去,想要取对方的人头,然而,她却忽略了容稷眼中的寒意。
就在丁婉再次攻来的时候,容稷突然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同时一脚将丁婉的匕首踢飞。丁婉大惊失色想要后退,然而容稷却没有给对方机会他一掌拍香向丁婉的肩胛,丁婉被击退数步,整个人没了力气。
“你……”丁婉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稷,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少年手里。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容稷冷脸走上前:“我脖子上的伤是我故意让你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掉以轻心,没想到你真的上当了。”
“你如此步步为营,我真是低估你了。”丁婉虽然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容稷将匕首架在丁婉脖子上,语中没有一点感情:“你输了。”
“你杀了我,我的同伴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再追杀你们。”丁婉苦求道。
“你的同伴已经在下面等你了。”这时,许直和贺宵互相搀扶走了过来。
“许直、贺宵你们怎么样?”容稷见是两人,心中松了口气。
“公子,我们没事,那些杀手都解决了。”许直和贺宵脸色苍白看样子伤的不轻,两人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丁婉,立马跪在地上向容稷请罪:“殿下,我们不查竟没有发现丁婉是刺客,还请殿下责罚。”
“你们起来吧,我不怪你们。”容稷并没有怪罪两人。
听到容稷这么说,两人心中更加愧疚并没有起身。
“你们不起身如何戴罪立功护送我去青州城?”容稷淡淡开口。
两人闻言相视一眼,随后起身拱手道:“多谢殿下。”
“殿下,那她怎么处理?”贺宵指着丁婉问道。
“她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容稷说完手中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丁婉的喉咙,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丁婉瞳孔骤缩,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容稷看着倒在地上的丁婉,很平静的将匕首擦拭干净然后收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