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太子爷当即站起来喝道:“我不准!”
赵日盈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他吓了一跳,定睛打量他:“你是?”
“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真是白瞎你的狗眼了!苏渊是我的人,你这个愚蠢又粗鄙的家伙,敢觊觎他?想下半辈子断手断脚苟活着吗!”
“你又算老几!”赵日盈也立马站起来,可腿跪得太久,站起来后一阵抽筋,他身子一歪摔进了苏渊怀抱里,再次肌肤相亲,赵日盈就怎么都起不来了。
盛昭可想起这家伙是谁了,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苏渊投怀送抱,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东西!
赵日盈一时叫苦不迭,他还真没众目睽睽对苏渊勾引的想法,可事已至此反正也洗脱不了,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挑衅说:“苏学长都接过我的花,说明他喜欢我,你要是不服气那就憋着!”
“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盛昭虽才十九岁已经发育得很好了,也比赵日盈壮实了一倍,他迈开长腿揪起赵日盈的衣领要提起来,哪想赵日盈呜呼一声喊疼就瘫了,还没动手就先倒下。
苏渊扶着他站起来,说道:“盛昭,我说过,在学校不要打架。”
本怒发冲冠的盛昭瞬间蔫了,他狡辩说:“不不,这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这样的……他对你图谋不轨啊苏渊!”
“他只是在排练表白现场,满足我的好奇心。你令我失望,盛昭,在学校的这一年你非但成绩提不上去,还经常惹事。”
盛昭因他失望的语气而揪心,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才没,我……”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什么。
他像失败者一样黯然退场。
赵日盈也被苏渊扶回椅子上,餐厅再次亮起亮堂的灯光,而用餐的就只有他俩。
赵日盈笑嘻嘻说:“谢谢你啊苏渊。”
苏渊摇头:“不用谢我,本来就是因我牵连你,应该是我道歉才是。他是盛昭,盛家的少爷,骄纵惯了才喜欢暴力服人。”
赵日盈捂嘴说:“天呐,那我得罪了他以后还能够在学校待下去吗?苏渊你可得帮帮我,我还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你有这份求学的心性不错。”苏渊一眼看出赵日盈不过口头说说,但他却是实实在在因自己而差点受伤的,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垂着眼眸想着怎么补偿他。
赵日盈可怜巴巴说:“我已经被家里人给驱逐出来了,平时就只在家里玩玩,满怀期待来到学校,万万没想到这里的人竟如此蛮不讲理。还好有学长肯帮我,不然就成为校园霸凌的例子而被退学了呜呜。”
他假惺惺抹眼泪,又偷偷抬眼观察苏渊神情。
这招在赵家屡试不爽的伎俩奈何对苏渊不起作用,他沉吟了一下,说:“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退学的地步。”
赵日盈突然抓住他的手,大喊:“我才不想退学,我要以苏渊学长为榜样,成为像你这样的人才为祖国做贡献,为家族分担压力!”
苏渊点头:“如果学校的人都像你一样热爱学习,校长也不至于愁到头都秃了。”
苏渊是在夸他吗?真让人不好意思。
交握在一起的手似磁铁相惜,怎么都无法挣脱开,赵日盈也就不松开了,还得偿所愿摩挲他漂亮的手。对比起来苏渊更白一些,指甲修剪得整齐,骨架也大,刚好可包住他的手。
“你在干什么?”苏渊发问。
“额……给你看手相?”
“你还会看相么?”
“……对,我从书上学过一点,你看你这条线,这个叫姻什么线。”
“姻缘线。”
“对对,姻缘线,但是中间有些断开了,说明你却命中注定的好姻缘,不要急,还有救的。”
苏渊却不感兴趣,“事业线呢?”
“呃呃,事业线……在这!哇,好光滑哦!”赵日盈把他的手都摸了一遍,食指压着他的手心说,“说明你事业有成,前途光明,但是这感情却不太顺。”
苏渊收回了手说:“七点半了,该辅导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