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cpu都快烧干了,手上又开始继续按摩,还轻轻捏了捏崔忌的脚踝。
“就宫里啊…”程戈开始模糊范围,呐呐地回了一句。
“宫里哪个地方?难不成还跟娘娘们睡一起?”崔忌冷哼一声。
程戈吓了一大跳,立马捂住了崔忌的嘴巴,“王爷,慎言啊!”
你不想要脑袋,我还想要呢!睡皇帝的老婆,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命了!
崔忌见他这副左右言他的模样,就知道程戈有事瞒着他。
“呵…宫中就那些寝殿,你总不能睡龙榻吧?”
程戈:“!!!”
“怎么可能,你不要血口喷人啊…唔…”程戈猛地蹿了起来,谁料脑壳却直接撞在了车顶上。
“嘶……”程戈捂着脑袋埋进膝盖里,疼得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整个脑子都懵的,那种酸爽,一般人都体会不到。
崔忌没料到他会这么激动,连忙起身将人拉到身前,紧张地开口:“撞到哪了?”
程戈没有应声,就那样蜷着身体。
本来就清瘦的后背微微躬着,时不时还颤动两下,看着很是让人心疼。
崔忌伸手去将程戈捂着头的手拿开,“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听到这话,程戈的手不由地松了松。
崔忌将他的脑袋搁在膝盖上,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头顶,那个地方确实鼓了个大包,但好在没有破皮。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涩,“回去让大夫看看,不行明天我让人进宫请御医。”
程戈应了一声,不着痕迹地把眼泪和鼻涕蹭在对方的袍子上。
顿时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心想这下崔忌应该不会再追问他爬龙榻的事了吧?
“嗯。”程戈吸了下鼻子,低低应了一声。
……
程戈回到王府后,大夫看了之后确认没大碍,只是开了点消肿的药。
崔忌因还要去忙公务,帮程戈把药涂好便匆匆离开了。
但程戈觉得头还有点晕,便回房睡了一觉。
睡觉的时间像是被偷走,程戈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临近日落时分了。
他透过窗户,看到天边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万鸟归巢,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在空气中回荡,连风都似乎少了几分燥热。
程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扭头蹬蹬腿,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的疲劳减轻了不少。
崔忌还没回来,他打算去散会步当热身,回来再练会刀法。
有些事情得坚持,但凡偷懒一日,就很容易就捡不起来了。
两手一提把长刀往腰上一别,就开始绕着王府瞎晃悠。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不得不说,这崔王府确实建得气派,高台楼阁,水榭兰亭,无一处不美。
程戈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溜达,不知不觉越走越偏僻。
突然,他似乎听见几道嬉闹声隐隐约约传来,断断续续,由远及近。
程戈好奇心起,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穿过几道圆拱门,绕过一座假山。
树影映在墙上,枝丫不由地晃动着,院中的池子水波轻轻荡漾。
程戈双手扒在拱门边上,露出了半个脑袋往里探了一眼。
当看清楚里面的场景时,程戈不由地睁大了双眸,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过了好一会,程戈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谁料肩膀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惊得连忙回头。
“呀…这哪来的俊俏小公子啊?”一道甜甜软软的声音骤然响起。
“在哪呢?哪里有俊俏小公子?也让我瞧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一窝蜂地涌了出来。
程戈:“???”
………
崔忌将身上的软甲卸下,管家接过放到一旁。
目光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扫,却没有寻到程戈的身影,“他还没起吗?”
管家表情一顿,随后连忙应道:“回王爷,程公子方才说要四处逛逛。
瞧着应当是往偏院的方向去了,这会还未见回来,老奴现在就命人去找。”
崔忌点了下头,“不用,我去就行。”
他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朝着偏院的方向寻了过去。
而另一边,程戈的人生俨然已经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