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能去外面帮我接一杯水吗?有点渴。”
“好。”
陈京淮没有换衣服,出去了,乔艾温把药塞进嘴里,陈京淮正好把水端进来。
他接过,喝一口,顺势把药吞下了。
陈京淮没动,还立在他面前,手揣在羽绒服兜里没伸出来,十来秒后犹豫着开了口:“学弟请客吃饭的地方在商场里,我看见一只...”
他的话停住,乔艾温抬手整理了头发,腕上是一只崭新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表,他从没见过。
声音戛然而止,乔艾温抬眼就看见他发怔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目光也落在自己的表上。
那是在国外的周止宁提前寄给他的新年礼物,一款奢侈品牌的限定。
他下午刚取回来,戴上给周止宁拍了个照片发过去,因为手感很好就忘了摘。
乔艾温随口解释:“这是我朋友送的。”
陈京淮沉默半晌,手臂动了动,从兜里伸出来,拉开拉链要换衣服了,神情淡了很多:“很适合你。”
乔艾温直觉哪里不对劲,眼头压低,看向陈京淮看不出异常的衣服,隔几秒,伸手摸了进去。
陈京淮下意识往后退,脸色变得紧张,又带点抗拒,乔艾温当然不会顺着他,身体跪起来,手臂用力,拉扯间摸到陈京淮兜里的一个方盒子。
他扭着手就把那只礼盒掏了出来,陈京淮还要抢回去,他也不躲,直直挺着身,下巴微抬,压低眼皮:“别动。”
他的声音很淡,陈京淮一愣,抿了唇,把手收回去,宽阔的肩徒然塌了点,显出颓丧。
乔艾温把礼盒打开,里面也是一只表,不过对比他手腕上这只要逊色很多,是万元档的,在商场柜台大概也不会超过五万块。
卧室换了更为明亮的灯管,乔艾温的手腕晃动,光线在锃亮的表盘上折射,他抬眼直勾勾看向陈京淮:“送给我的?”
陈京淮像是窘迫,声音低了:“嗯,我不知道你朋友给你送了。”
“为什么送给我?”
就算是不到五万块,这笔钱也一定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陈京淮的日常消费水平,最近没有节日,这是完全不必要的花销。
陈京淮静了几秒:“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上次说请你吃饭,最后还是你来请的。”
“只是因为这些?”
乔艾温的身体隐隐开始发热了,不知道是单纯因为刚才抢夺而产生运动量,还是药物已经开始起效,他更倾向于第二个原因。
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兴奋了起来,一种不属于夜晚的清醒乃至轻微亢奋出现在身上,他的膝盖往前挪了点,压到床垫边缘,随着下沉又弹起,抓住陈京淮胸前的毛衣。
“没有别的原因?”
他重复问题,手指用力,把毛衣揪紧,拉拽,直到陈京淮木头一样沉甸的身体轻微晃动,往他的方向倾,遮挡住一点天花板投下的灯光,在他身上落下阴影。
陈京淮看着他,碎发散开,横生的眉下,深邃的眼睛显得黑沉,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因为觉得很适合你。”
方时旭的药太有效,原本会让乔艾温深感不适的、含带本人都掩饰不住的侵略性的眼神,此刻却只是让乔艾温愉悦得头皮发麻。
乔艾温猛地再用力一拽,陈京淮就踉跄着差点扑倒他,脸堪堪停在与他不到一寸的距离,高挺的鼻梁就要和他撞上。
他的脸一仰,歪头就吻上陈京淮的唇。
这一次也是一样,他深知对方是同性,是和自己有着同样生理构造的男性,有一身石更邦邦的、让人不舒服的肌肉,但这一次并没有感到恶心或是反胃。
他只觉得自己接角虫到的嘴唇很柔软,有一点干燥,又有点冷,因此想要让它s润,温暖。
“张嘴。”
乔艾温的拇指压住陈京淮下巴,含糊地吐出两个带有命令意味的字,陈京淮原本还怔着的眼神突然变了,收敛了纯良,变得极具攻击性。
纤长的睫毛压下,陈京淮的眼色深了,席卷起黑云,上手压住乔艾温耳后和后颈,笨拙却大胆地在他口腔掠夺起来。
乔艾温手里的礼盒落在床上,随着舌头深入,陈京淮的身体也压低,他被迫往后仰,跪在床上的大小腿之间角度缩小,后腰也折出弧度。
“唔...”
呼口及逐渐困难,乔艾温全身发烫,脸上尤其红,他伸手推搡起像是突然失控的陈京淮,十几秒后才真正挣月兑,失去重心的身体也彻底后摔,躺倒在床上。
大腿猛地拉扯,在疼痛间,他的身体扭动,贴着床垫的小腿支起来,脚掌落在实处。
完全放松全身地屈腿仰倒在床上,乔艾温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几分钟后发麻的口舌才逐渐恢复知觉。
面部肌肉绷紧了太久,此刻骤然放松,他的眼睛突然酸涩,眼角就渗出缓和的泪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