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想凑过去咬一口。
不是咬一口冰淇淋,是咬一口娄阑的嘴唇。
他当即就这么做了,手臂环住娄阑的脖颈,脸凑上去,不由分说吻住了娄阑那尚张开着的嘴唇,随即舌头探入,触碰到一丝凉意,轻轻一卷,将娄阑刚刚咬进口中、尚未融化的冰淇淋踱进了自己口中。
娄阑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弄得怔了一秒,反应却很快,立即就反过来啃咬他的唇和舌。
两双眼睛距离如此之近,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灵动的笑意,但混乱中,秦勉没控制住牙齿上的力气,咬到了娄阑的舌头。
“嘶——”娄阑立即倒吸了口凉气,激吻的两个人被迫分开。
“没事吧?”秦勉顿时有些心疼,那一下他没收住力,咬得不轻。
再看娄阑,抬手捂住了半张脸,眉头微蹙,眼里的痛意还未消散,显然是被咬得很疼。
“很疼是不是?”秦勉伸手去触碰娄阑泛着凉意的唇,“咬到哪里了?出没出血?张嘴,给我看看。”
娄阑又缓了两秒,迎着他的目光张开了口,露出舌尖上被不慎咬到的部位。
秦勉蹙眉仔细查看,舌尖的小颗粒上有道明显的印记,半厘米长,渗出了血,但不多,没有流得满嘴都是。
“疼不疼啊?”舌头是多么娇嫩的器官啊,秦勉不敢想象这么一下会有多疼。
“不该这时候亲你的。”
“怎么会?”娄阑看着他笑起来,眼睛微弯,“不疼的。”
说罢,娄阑伸手捏住秦勉的下颌,将他的脸凑近自己,随后吻了上去。
秦勉也努力地回应着,却吻得很是收敛,生怕一不小心再咬到娄阑。
渐渐的,他尝到了那丝轻微的血腥气,仿若是什么助 兴的药剂一般,心中的冲动骤然绽开,两个人拥抱着彼此,越吻越深,吻了很久很久。
空闲的下午和晚上,自然也是在一起度过的。
绿竹掩映的小区里,两人在书房忙了一会儿医院里的事情,又洗了点水果,找了部片子来看。
是前几年的一部春节档电影,小说改编的,特效很燃。
明明不是爱情片,但两人相互依偎着,看着看着,心思渐渐就不在电影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结束后,秦勉躺在娄阑的臂弯里,一边休息,一边回味。
秦勉方才有一下痛得狠了,将嘴唇咬出了血,此刻暗沉的血痕印在唇瓣上,很是漂亮。
嗓子用多了,开口说话时免不了声音嘶哑:“娄哥,我们这频率……正常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娄阑正专心给身旁的人揉按小腹,回想起这次秦勉格外的主动和意犹未尽,大概明白了什么,“平时也会想我吗?”
“有的时候会。我这么想,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二十八了,而我已经三十五了,对于成年人来说,这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没什么的。”
“嗯。”秦勉不再说话了。
和娄阑在一起之前,他太纯情了,恋爱都没谈过。
刚开始时十分害羞,而现在,渐渐就习惯了这种表达爱的方式。
毕竟是年轻力 壮、血 气方刚,他经常会想 要,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娄阑一直都很平静,以平常心对待,他也就不怎么难宣之于口了。
第二日上午仍旧要出门诊,两人没折腾到太晚,秦勉早早地就睡了。
直至睡着了,醒着的娄阑仍将手覆在他小腹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
路小羊父子一直没来复诊,看完最后一个号,秦勉调出昨天的门诊病人记录,找到路小羊的个人病历,发现此人只在多年前来慈济医院看过病,挂的是心血管内科、心外科和神经内科。
最近一次,便是昨天。
省内腕关节手术做得好的,除了丽州市人民医院的大主任,就是他了。
最近一年,秦勉也有意往这个亚专科上发展,接手了很多相关病例,一切都得归功于他胆大心细的品质和灵活有力的一双手,以及刻苦钻研的临床精神。
但若是放到省外,那些北上广深的大医院,能胜任这个手术的医生则是多了去了,根本轮不到他。
路小羊父子可能是去了北京、上海求医,也可能是打听到高昂的手术费,放弃了。
既然父子俩打听到了他,秦勉还是打算问一问。
他找到联系人电话,拨过去,接听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