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风一吹,我找我的车,他找他的车,恰好一道路。
聊了几句,就说到柴米油盐酱醋茶,他愁眉苦脸的,抱怨了几句。
我俩找棵树站着,把烟抽完,他先走,我看着他弯腰驼背的丧气样,有点同情这哥们。
结婚也没我想得那么好啊。
我这样开解。
但不代表我坦然,我有时候非常气,翻箱倒柜找东西,纸笔拿出来,算计五年来每一笔账,想像网上那些抠男给张晓发过去,他妈的手抖得要死,我哭了一通,刚好是周末,我妈上门了一次,敲门我不应,她有钥匙,估计忘带了,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又敲门,打开。
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我妈对我挺好的,她进来看见满地烟头和酒瓶子也没说我,我哭她也哭,儿啊儿啊……
唉。
算了,哭不下去了,头痛。
我妈问我吃什么,她去做饭。
我摊尸,说没胃口。
我妈拍大腿,说你别像你那个爸。
我应激,受不得,我才不会像他,弹就起来冲进厕所一通好洗,出来后我妈把面煮好了端出来,我坐下呼啦呼啦吃。我妈这才点头,夸我像个人了。
“……”
唉。
她说:“唉什么唉,别闷在屋里出去走走。”
我妈下面一如既往好吃,幸好她没提张晓,我说:“放假我走哪去。好不容易休息下,你真想累死我。”
我妈:“呸呸呸。怎么这么爱说不吉利的话。”
吃完了我去洗碗,我正常时候挺爱干净,每天拖地,洗碗机没用,我把洗洁精挤了一泵在手心,就这么搓起来,搓半天想起来碗还没洗。
头痛。
我妈又让我出去走走,她估计怕我这么待下去要出毛病,我受刺激太大了,我才想起来我爸这么生气是因为张晓说跟我分了的时候我跑回家骂了他一通,谁要他板着个脸,这里不满那里不满。平常还挑刺我的工作,他希望他儿子是老板,我呢,没达到。
我妈吓死了,也没想到我这么硬气。
ok,我算是有点成就了。
我甩手,“行行行,我出去,看看天有多蓝,云有多白。”
我先把我妈送了回去,其实我妈想陪我的,但我不想,我自个沿河边散步。
我在想我以后会怎么死,病死老死意外死,总得有个死法。我想死不是说我想死,这话挺绕,总之,我不是想去死。
结果就碰见老熟人了。
余修。
哈哈……这叫什么?
冤家路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