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可以。”
厉昼临不讨厌做饭,他平时在家也都是自己动手。当然,后续收拾是佣人的工作,他只享受前期准备与烹饪过程。这是一个快速得到回馈的过程,而成就感有利于心理健康。
钟湛也先将早餐吃完,安静地坐着。
感觉到他的视线,厉昼临抬头。
只见青年笑眯眯道:“我修改了可见范围,厉总现在可以看我的动态。”
厉昼临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用过早餐,雨又开始下,逐渐升级成滂沱大雨,窗外的城市建筑被笼罩在雾色里。
厉昼临到书房处理工作,钟湛也想起他说过书房不能进,问他需不需要自己陪着。
“你不是说要下楼熟悉环境?”
钟湛也再三确认:“但是现在雨好大,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被人关心的感觉并不坏,厉昼临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我“没事。”
看他的状态,不像逞强。
钟湛也姑且说一声:“那你如果不舒服,随时找我,我就在楼下活动。”
两人兵分两路。
厉昼临到书房办公。他按紧急程度,回复完几封邮件,批复了一些申请。
外面雨水不断,太阳偶尔被遮住脸,天光随之变幻,静谧的书房隔音良好,从前雨天时困扰他的噪音从耳畔消失,内心一片宁静。
处理完部分工作,厉昼临拿起手机。
这回,他看到了之前不可见的内容。
钟湛也设置了仅展示最近三天的内容,只有两条动态。最新一条早上发的,配图是他做的早餐,文案有四个字:爱心早餐。
另一条则是昨晚发的,同样格式的配文:爱心晚餐。
周日上午,厉昼临有去马场的行程。
钟湛也给他准备好换洗用的衣物等,再跟周焕确认行程。
司机在半路接了周焕,周焕交接过来的行程里,只写了去马场的安排,具体内容不知。既然周焕也来,那就是有公事要谈。
车子来到市郊,驶入南山的马场,工作人员恭敬地上来迎接,带着他们往里走。
马场占地面积极大,内部有几栋装修得很豪华的建筑。这家马术俱乐部是陈家开的,厉昼临在这边养了两匹马,偶尔过来放松。
厉昼临走在前头,钟湛也原本殿后,他走神间,厉昼临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来,问他要不要骑马,说有教练。
钟湛也昨天熟悉环境,在三层楼里来回走动,还下楼遛了遛,步数两万多。
他很久没走过这么多路,有些腰酸背痛,昨晚睡觉前还特意按摩小腿,以免睡到半夜抽筋。
刚才来的路上,他远远看到草地里几个人在骑马,看着挺好玩的样子。
钟湛也估算了下高度,诚恳地回答:“还是算了,我恐高。”他之前旅游时在景区体验过骑马,屁股被颠得超痛,不想再折磨自己。
厉昼临没有勉强他。
他进更衣室换上骑术服,出来后,问等候在外的青年:“你是在这里休息,还是跟我们过去?”
俱乐部内部宽敞,还有台球室等娱乐设施,但人不多,主要还是给富家子弟们社交用的,并没有什么好玩。
钟湛也想了想,告诉他:“我想看厉先生骑马。”
厉昼临露出一丝很浅的笑。
周焕在边上目睹他们间的交流,有些惊讶。
先不说厉昼临从小就是人群的焦点,接任厉世集团以来,都是别人揣摩他的想法,他从来没见过他像这样征询一个人的意愿,几乎用上商量的语气。
何况,对方身份还只是一名员工。
转念一想,他已经让对方住进自己房子里,会发生什么也不值得奇怪。
那套房子是对方成年后为自己划出来的领地,除了家人,基本就周焕有权限进入,且都是为了照顾对方的生活起居。
来到草场边,驯马师牵着厉昼临的马过来。看见他过来,几位同样装扮的富家子弟走过来,跟厉昼临寒暄。
钟湛也从他们的语气判断,彼此应该经常来往。
好几个人都带女伴过来,女伴也换了骑术服,他们聊股票之类的话题时,几名马术教练和工作人员站在一旁等候。
注意到钟湛也这个生面孔,其中一个姓韩的年轻男人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故意问厉昼临:“临,这位小美人是谁?不给我们介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