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的表情逐渐变得坚硬,你的犹豫像拉开的弓弦一样在你们之间紧绷。
他的手指几乎嵌在了你的手骨,带着一个习惯被服从男人的那种坚定决心,
“你觉得无知是借口吗?因为你不懂规则,规则不适用于你?”
他用不可抗拒的压力引导你看向沉重的橡木书桌,火光在散落羊皮纸的桌面上投下跳动的影子,而旁边是那个依旧崭新镶嵌着金丝的亮闪皮带,
“……”
你神情更加瑟缩,但依旧保留着那种犹豫不定。
这让泰温彻底失去耐心。
“让我说清楚,你在这里是因为我允许,你呼吸是因为我允许。当我让你做某件事时......”他的手转为托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与他对视,“……你会做到的。”
随之而来的寂静是压抑的,连噼啪作响的壁炉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泰温的握力转向你下颌下的脉搏,动作太刻意,绝非偶然。
“游戏现在结束吧。”
他低声说,话语再次充满了威胁,空着的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转动让火光舔舐着瓦雷利亚钢,
“要不要在你漂亮的皮肤上刻上顺从的字?”
刀刃轻轻掠过你的锁骨,冰冷如月光触碰的石头,“还是你会跪下,不用先流血?”
他的笑容如同皮肉之刃,
“选择。”
“……”
这次你当然非常圆滑的选择温顺了,只睁着一双大眼恐惧的看着他。
泰温手指微微松开了握力,火光将他的脸颊染成琥珀色,他注视着你跪下,表情难以捉摸。
“好多了。”他的声音现在柔和了许多,虽然依然带着锋芒,一只手放在你头顶,满是占有欲,
“也许你还有希望。”
他的拇指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轻轻掠过你的耳朵弧线,然后转向桌边,拿起一杯酒,依旧没有给你任何机会。
“待在那里,”他命令,连回头都没看,“除非我另有吩咐。”
于是寂静继续延续,只有火焰噼啪声和远处城堡的嗡鸣声打破寂静,你感觉到他的目光最终回来——衡量、衡量——然后他终于低声说道,“乖孩子。”两个字,随意地丢在寂静中,就像奖励一样。或者警告。
“……”
你便不动声色的更改了身体语言和神情,流露出来一份屈辱三分委屈七分依赖和胆怯。
“你在撅嘴吗?”泰温便出声了,语气半是无奈,半是好笑。
他现在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分开,随意的傲慢反而增强了他的权力气场,火光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刻画出棱角,形成锋利的线条。
“你就像只猫。”他故意抿了一口酒,目光始终未离开你,“沉默而阴郁,令人恼火的独立。”
你看了看他,动作犹豫着把脸贴在了他腿上。
泰温的手指仍在半空,酒杯也停在半空。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惊讶的扌由搐,也没有皱眉,但当你把脸颊贴在他大腿上时,他的眼神微微变暗。
他轻轻放下了酒杯,目光凝视着火光窗外的某个点,他没有推开你,但手也没有滑下来触碰你。
“这不会成为习惯的,”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微微沙哑,“你明白吗?
这些话应该是警告,威胁,但他语气中还有一种你无法辨认的东西,几乎像是遗憾。
你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缓慢而均匀,藏在细羊毛裤下。
“我不容忍愚蠢。”
泰温的手离你肩膀只有几英寸了,手指短暂的蜷曲,像个无声的铁栏,将你固定在原地,
“如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照做。”
你发现他又把这话重复了一次。
“这改变不了什么。”
他半自言自语地低语,目光汇聚在你锁骨的凹陷处,而当你靠在他身上试探着移动靠近时,他依旧没有推开你。
第27章 你被教导 你被教导
你爬上了泰温的腿。
他的呼吸明显一滞,这是罕见且失控的反应,他的手自动抓住你的腰,手指深深掐进裙下纤细的骨骼,静止了片刻,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唯一显得紧张的迹象是太阳穴处跳动的青筋。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粗糙,“是我手下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任性生物。”
他双臂环绕着你,靠在椅背上,故意调整了下你的姿势,这个动作本该让人感到惩罚,但实际上,它让你舒适地靠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