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不容置疑。
“……”
尽管当你迫于呼吸,终于透过睫毛抬头看他时,他的嘴角微微扌由动,阳光洒在他喉咙上的一排咬痕上,每一处都像是一道微小的宣战宣言,
“好多了,”他承认,眼中的光芒表明这还没结束,他的握力转而托住你的下巴,继续强迫你抬头,“现在解释清楚。否则我决定是把你的无礼打掉,还是把它狠狠地收回去。”
在密室门外,一名仆人掉落托盘发出一声响。你们谁也没有退缩。
“……you are mine now。”
你的话语里夹杂着恐惧,挑衅还有与他往日举止中一模一样意味不明的占有欲和……
你暂时无法明确归类的情感。
“……”
泰温的手指在你脖颈间停了下来,虽然依旧握着,但微微放松了,他呼出的气息锐利得足以搅动你太阳穴的发丝,而你腰间的手反而突然收紧,将你更用力地压在他坚硬的月匈膛上,仿佛要用纯粹的力量将真相铭刻下来。
”是吗?”他的声音带入那种危险的音域,那是愚蠢者才会犯的,拇指沿着你的下颌线划过,微微陷入,不是疼痛,而是提醒你它能带来窒息和疼痛,
“你要像个新手小子自封猪圈之主一样宣称我的所有权?”
他紧咬的下颚处有微微绷起的肌肉弧线,晨光映照在仍环绕着他手指的兰尼斯特徽章上,狮子在你皮肤上默默咆哮,
“好好听着,”他在你额头上低语,话语震动着骨头。“你可以佩戴我的印记。你可以帮我暖床了。但。永远不要,”
他的牙齿轻轻掠过你的耳垂,锋利到足以引发一声囗耑息,
“妄想。”
你腰背上的手滑得更低,故意用力抓住你的曲线,
“还是我来证明一下拥有贵族青睐的区别......而且是他的财产?”
黎明的光线已经将房间染成淡金色,你和它们都一同捕捉到了他目光扫向椅子上新镶金皮带的瞬间。
你沉默,然后脸上浮现出不服气,还掺杂阴沉的苦涩和难过。
“……我知道了。”
你最终小声说,声音只有一点点颤抖。
“很好。”
这个词听起来几乎带着轻蔑,但泰温把你拉得更近,一只手依旧占有欲地放在你背脊凹陷处,削弱了语气。
他的表情在晨光中难以捉摸,眼睛半闭,下巴紧绷,擦着你的太阳穴。
“我不希望你有超出你身份所允许的抱负。”他吻了吻你的额头,这个动作出自一个把伤疤当武器的男人,竟然出奇地温柔。
在最短的一瞬间,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的头发,几乎像真正的情人一样。
第22章 你被放纵 你被放纵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又不动声色重新变得疏离。
期间的某一天,泰温的手指在你发间停留,像鹰一样盘旋,观察猎物是否仍在挣扎,他的呼气被控制得太过克制,完全收回触碰,那种突如其来的无触感如初冬霜冻般冰冷。
哼声震动着他胸膛,你还紧贴着他,感觉依旧全是锋利的棱角和克制的暴力。
他没有强迫你回望。
寂静持续,当他终于开口时,话语里满是那种只有学会耐心适应磨砺残酷的人才能达到的致命杀伤力:
“随便你转过头去。”他的拇指找到你下颌的关节,几乎要疼,“我们都知道夜幕降临时你会在哪里。”
床单随着他起身移动,而大厅外,仆人的脚步轻轻摩挲,送来了早餐和热茶。
你开始尝试偷偷躲着他。
泰温注意到你的努力,每次最后又见到/抓住你时,总是下颌紧绷,目光也始终没有离开你,神情像是捕食者用余光仔细观察探究着猎物。
终于一周后的某天,他像是受够了,这次没有沉默。
一开始他只是故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假装没看到仆人们忙着端着托盘和水桶进进出出,往你的浴缸里注满热水。
其中一人停顿了一下,张口想说话,但泰温的一个眼神让女孩转身匆匆离开,随之而来的沉默因突兀而更加沉重。
泰温缓缓啜饮酒杯,喉咙动作缓慢而刻意,房间内唯一的动静是他太阳穴处明显跳动的血管,他绷紧的脸看起来更像雕像而非人——一头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狮子,不知怎么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