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实话,你那双漂亮的脚也跑不过坦格利安的幽灵。”
你流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懵懂和茫然,最后看上去依旧像是没想明白,然后继续照例开始自己白天的第一件日常——先下楼去把狗狗们揍一顿,然后才回来洗澡。
女仆们依旧在你从浴缸里出来时刻意用眼神避开你,只是给你裹上毛巾,擦干,然后给你的头发变成辫子,而新的丝绸裙子铺在凳子上。
你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
给你擦干身体的那个女仆像是吓了一跳,低头颤抖着行了个屈膝礼。
“my lady,”她的话似乎卡在喉咙里,手指紧张地在围裙下摆打结,“要我给您穿衣服吗?”
“我今天想穿裤子了。”
你依旧不高兴。
女仆挺直身子,像被击中一样,下巴微微颤动,随后肩膀无力垂下。“uh……裤子……my lady?”
她终于开口,额头冒出一滴汗珠,“但那是......男人。而且......以及孩子们。”
“我想穿裤子。”
你强调。
女仆扭动着围裙,表情夹杂着恐惧与困惑,
“但——但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低沉,仿佛害怕墙壁会揭露她的异端,“只有马厩男孩和......还有小民才穿......”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投向门口,仿佛泰温本人会闯进来亲自执行维斯特洛的时尚法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那件丢弃的裙子,
“也许,”她虚弱地试探道,“一件更漂亮的长袍?用刺绣?非常......高贵的感觉?”
在下方某处,一只猎犬可怜地呜咽着——很可能是你之前随机挑中痛殴的那只。
“……哪一件?”
你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态度变得有些迟疑。
女仆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垂下,迅速从衣柜里拿起最新送来的一件长袍,精美的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同意了。
“您会很美的,”女仆低声说,然后手指才有些笨拙地开始绕布料,“非常有尊严。就像......一位忘记带丝绸和珠宝的贵族夫人。”
“唔……”
你态度含糊不清,但没有反驳。
女仆又轻轻吐气,这是她最接近松口气的表情,她又从大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绿色的狩猎上衣。
“不是丝绸,”她一边穿过皮革蕾丝的孔眼一边嘟囔,“缝线不会在你......的时候散开。”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想起自己到底要给谁打扮,你衣领上方露出的淤青回答了她吞咽的那个问题。这件衣服意外地柔软地披在肩上,里面的羊毛内衬被几代兰尼斯特侍从磨得光滑无瑕。
“至少,”女仆一边系最后一条领带一边试探着说,“您走路时不用拉太多的裙摆——”
泰温没来的时候,你在庭院每天都无所事事,而终于恳求取得许可的后的第一件事是,你偷偷把那条抽过你的镶金皮带绕在最大的那只猎犬脖子上,然后去遛狗了。
猎犬全身颤抖着,几乎抑制不住能量。
它那琥珀色的眼睛以令人不安的强烈目光锁定你,不是狗对人的盲目崇拜,而是更为锐利,更多的洞察。
你刚走出院子三步,混乱便爆发。
1.狗的计划:直接把你拖向泰温的私人犬舍(很可能是训练来抓逃犯的)每走五步就停下来,专注地嗅闻你的脚踝(它能闻到你血管里的光线味道吗?)
2.观察者反应:仆人们在工作时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名路过的学士在猎犬对着他的袍子咆哮时掉落了卷轴,两名金袍卫交换硬币(显然是在赌泰温多久会介入)
3.环境危害:
泥泞水坑(被昨天的雨巧妙地放置)
鸽子(嘲讽地聚集在屋顶附近)
瑟曦女王最喜欢的玫瑰丛(猎犬的尾巴危险地靠近)
然后那只野兽突然朝厨房冲去——不是跟着你跑,而是拽着你主导,它的肌肉在你手下像缠绕的皮带一样紧绷。
狗像活生生的撞城槌一样冲过红堡的走廊,疯狂地把鸡和洗碗女仆赶开,仆人们纷纷逃避,丢下水桶和刷子,徒劳地试图逃离泥泞的毛发和流口水的牙齿,而金袍卫在笑,还交换更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