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士兵准备焚烧村庄,当他们的领主违抗我时,我只需几句话就能让他们跪倒。我的名字本身就让人敬畏和服从。可你——一个无名、半饿的农家女孩,或者不是——你竟然以为可以对我撒谎,毫无惩罚。”
他的手停在酒杯上,杯子还半送到唇边,
“你会说话的。如果不是出于选择,那就是命令。”
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再也维持不住淡定,又恐惧又崩溃的哭了起来,
“举着狮子旗的士兵们把我村庄烧了,我害怕说这个……我被人丢进了湖里,也许是你手下的某一个……别把我当成鬼魂和女巫,别把我烧死!求你了。”
泰温的目光停留在你不安的眼泪,颤抖的身体上,视线沿着那些淤青轻轻描摹,他下颌肌肉微微收紧,轻轻将酒杯放下,银色底座在橡木桌上毫无声音,这是贵族们避免显露激动的伎俩。
“我对你的悲惨遭遇不感兴趣,”他说着,走向壁炉,阴影将他的脸刻成更锋利的模样,“让我担心的是,留在你脑海里的恐惧显然没能让你没学会服从。”
他的食指敲了敲壁炉架,
“这说明要么是非凡的运气......或者干预。”火光映照着他袖子上绣着的银线,他转身,
“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了解吧。给我一件关于你自己的真实事——任何一点。你最讨厌的颜色。你第一次偷来的甜点的味道。无论你喜欢雨天还是雪天。”
他的声音低沉,
“证明你不是披着农民破布的又一个戏剧。”
外面,一只猫头鹰啼叫——三声短促的鸣叫,像守卫的挑战。
这声音让你偷来的皮肤起鸡皮疙瘩。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泰温继续说,向前迈了一步,“我可以给你两个猜测。如果你浪费了第一句,我们的谈话将变得更不文明。”
“……”
你望着他的模样更加胆怯,咽了口口水,抽噎着视线偏移。
泰温熟练地追踪着你的目光。
“别想逃跑。也别想撒谎。”
“……”
你张嘴试图讲话之前,他继续冷声打断,
“作为回报,”他继续说,歪头做出一副假装的礼貌,“我会继续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这是我服务范围内的一个职位……未来。”
他像是在侮辱地吐出这个词,但又停顿了一下,莫名补充道,“不是作为侍女。”
壁炉燃烧的火光让你刚换好的睡裙看起来半透明,它几乎掩盖不了你颤抖的身躯。
“你冷吗?”他漫不经心地说,语气中带着讽刺,“看看一点温暖能不能让你的嘴巴放松。”
泰温的声音既不是好笑,也不完全是不耐烦,他视线像狼一样围着你转圈,审视着受伤的猎物。手指沿着桌边滑过,最终停在一把柄上刻有兰尼斯特狮子的匕首上。
“让我们直说吧,”他低声说,拇指试探着刀刃,“事实上你现在的价值还不如我靴下的泥土,但我看到了你......独特的境遇中的潜力。”他的目光扫向你的喉咙,然后向下,审视着,“兰尼斯特家族总是奖励有用的生物。”
火焰噼啪作响,投下锯齿状的阴影,他靠近了些,“想象一下:像是现在一样依旧温暖的床铺,而不是满是跳蚤的稻草。丝绸贴肤,而不是粗糙的。当男人来嗅探一个漂亮又无助的东西时,我的保护。”
他的笑容没有达到眼底,“我只需要你完全诚实——从你的手现在为什么不断地扣那块松动的木板开始。”
“……”
你现在看上去像是已经完全被吓住了,满脸恐惧,还有一点自然流露的依赖,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撒谎了,狮子旗士兵把我村子烧毁了,然后我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被人丢下了湖,他们以为我死了,但……我没有。”
泰温听到你的坦白,表情变得严肃,他的手指停止了漫不经心地描摹匕首边缘,突然静止地贴在桌面上。火光映照着他金色的戒指,边缘微微刺入木头,
“你还记得他……或者他们的脸吗?你必须告诉我一切,”
“……我……我没看清……可能是你手下的某一个……也……也可能是别人,村里有些人恨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头发和脸。”
你声音哽咽,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
泰温沉默的盯着你看。
最终终于招了招手,“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