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这次刚好重叠到让你屏住呼吸,他的声音依旧冷漠,手指在你的脉搏点上微微弯曲,“你得安静地执行你的纪律,否则我们明天再来一次,还要加多点激励。”
带子再次升起,反射着火光向下弧线,
“五……”
“……停下,我什么也没做!”
你抽泣。
泰温的手臂在你哽咽的抗议中停住了,皮带悬挂着,像盘绕的毒蛇,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他用危险的轻声重复这个词,俯身直到呼吸轻拂你湿润的脸颊。他空着的手抓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与那双绿色如冰冷钢铁般的眼睛相遇,“清晨偷偷溜进马厩。违抗直接命令。试图袭击你的领主。”
他的拇指以粗糙的精准擦去你睫毛上的眼泪,“要我继续列举你的错误吗?”
带子在他大腿上轻轻敲了一下,两次,默默倒计时。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仿佛冻结了野火,“第六下会准确落在五所在的位置。你,你可以选择现在是否品尝一下......”
他的手紧了,警告着,“...或者等我召集守卫们一块来见证你继续不服从之后。”
“……好吧,我错了……可是你不是我的领主!你是西境的lord,我家的村庄属于赫伦堡。”
你抽泣着暂时服软,但依旧不服气的咕哝抗议。
泰温的目光变得坚硬,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深色阴影,他思索着你挑衅的话语。
“我是你的大人。我是西部的守护者。首相塔是我的城堡,只要你住在城堡内,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他调整身体,轻松地将你的体重放在他腿上,这种力量不像是他的年纪。
“再不尊重我一次,”他用能剥皮的声音警告,“我保证,守卫们会非常乐意协助执行规矩。”
“我想离开!”
你瞥了他一眼,依旧抽泣着继续抗议,但声音小了。
泰温的手更紧了,毫不留情地将你紧贴在膝上,他的表情依旧冷石更,尽管在你移动的身形下,他的下颌微微绷紧。
“不,”他铁一般地说,声音低沉成低语,“你现在在我的视线下。你将一直受我的保护,直到我另有决定。”
他的手移动,指尖在你背部皮肤上随意摩挲描绘,形成意外的对比。
“……不过如果你表现好,”他补充道,声音柔和得让人误以为是关切,“这次课程很快就会结束。”
“……没有鞭子了吗。”
你吸吸鼻涕,满是怀疑的迟疑。
泰温猛地呼气,皮带在他手中松弛下来。
“真是一场引人入胜的谈判,”他沉思着,拇指轻抚着最后一击落下的皮肤,指尖有点占有欲地环绕着淤青,俯身将嘴唇靠近你的耳朵,
“也许,”他承认,语气中充满危险的戏谑,“如果你表现出真正的悔意。首先要正确称呼我。”
他空着的手滑上你的脖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让你屏住呼吸。
“怎么样?”这个单音节在你的皮肤上震动,“我们要走捷径吗?”
那个无声的替代方案悬在你们之间,如同斩首的斧头。
“……我称呼的挺好的。”
你声音中带着任性的语气。
泰温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他的手微微收紧,拇指按在你下颌下的脉搏点上。
“首先,”他开口,声音如葬礼哀歌般平稳而从容,”你要好好称呼我,因为这是你的职责。因为我是你的君主。你的上司。”
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强调最后一个词,“你不过是我屋檐下的客人,必须尊重我的权威。”
“……被揍可不是客人的待遇!”
你没憋住咕哝抗议,蠕动着躲开了他的手。
泰温下颌的肌肉微微抽动,一丝恼怒冲破了他表面上的冷静,他空着的手抓住你的肩膀,猛地把你扯回了他的腿上。
“我向你保证,“他冷静地说,手指如钢铁般紧握你的手腕,再次将你钉在大腿上,”这正是我对不速之客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