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猎犬再次呼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
你的每一步都踉跄,连肌肉都似乎在灼烧。而狗们几秒钟内就会扑上来,你几乎都能感受到它们的热气紧贴着你的脚跟,牙齿贴着你的背。
你没有回头,只是像野兽一样扑过去迅速攀爬树木,四肢凭本能动作,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钻进树枝间,树叶如羽毛般轻拂你的脸颊,你攀爬时它们的低语与耳边雷鸣般的脉搏交织。
而下方,猎犬如虎斑波浪般冲锋而来——张得过大的下颚咬向空气,停下并发出呜咽声。
那些守卫喊叫咒骂,声音因挫败而沙哑,直到泰温作势,让他们安静下来,他的目光向上抬起,搜寻着,寻找你。
第7章 你被拥有 你被拥有
领头的猎犬站起后腿,爪子无力地抓挠着其中一棵树干,泰温走了过去,靴子微微陷入潮湿的泥土,眯起眼睛打量着你的栖息处。
“松鼠的把戏,“他说,语气中带着勉强的认可。
他的士兵们围绕着树根展开,长柄武器在火把光下黯淡地闪烁,其中一个年轻人开始解开腰带上的绳索,泰温举手制止了他。
“够了。”
他冰冷的目光始终未离开你的脸,半隐在颤抖的树叶中。
“下来吧,女孩,别把你那漂亮的脖子弄断了。”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我必须砍倒那棵树?”
威胁悬挂在你们之间,如同拔出的利刃。
“……不,你坏透了。”
你藏的更高。
泰温鼻子里猛地呼出一口气,这是他最接近叹息的声音,火光映照在他胡须上跳动着阴影,他仰头观察你退入树叶中的姿势。
“坏吗?”
他重复道,语气中带着干涩的笑意,他的士兵们不安地在他身边移动,他挥手示意他们拔出的武器,
“命令这些人用弩箭射你腿,那可不好。”
泰温漫不经心地调整着一只镶金袖口的袖子,
“坏事就是让猎犬在这棵树下等着,直到脱水让你松开手。”
一阵风吹起叶子,像破碎的棋子一样在你们之间飞舞。
“我非常有耐心。”
他继续说,声音降到那种危险的对话式冷静,
“这意味着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带着尊严自己爬下来。”
他的指关节敲击树干一次——两次,
“在我对和野性生物玩游戏失去兴趣之前。”
暗示的最后通牒在凉爽的空气中徘徊,而连猎犬们似乎都屏住呼吸。
“……你居然也考虑过射我的腿吗?”
你微微张开嘴,满是茫然的震惊,当然也一如既往的没关注到重点。
泰温没有回应。
然后过了会儿……
……
……你灰头土脸的自己从树上滑下来了。
泰温的表情依旧没表现出任何惊讶,他目光如鹰般耐心地注视着你动作的进展,你的双脚重重地落地,剧痛传遍脚踝,你身后,树枝吱吱作响,摇曳着,有那么一刻,你觉得自己已经在中途坠落。
他看着你在他面前轻微摇晃,裙摆泥泞,边缘撕裂,脚踝淤青,然后挑了挑眉。
“我几乎有点佩服了,”他低声说,目光沿着你肮脏的身影扫过。“看来你能服从。也长了耳朵,能听懂人讲话。”
“……”
你又气又尴尬又害怕,迅速瞥了他一眼,又瞅着树根……和那群依旧蠢蠢欲动想要啃啃咬咬舔舔你的蠢狗们不吭声。
泰温以学士审视奇异标本般冷漠的目光观察你依旧不稳定的站姿。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屈曲——是克制还是急切,难以判断,然后背在身后握紧。
“泥土很适合你,”他说,语气比多恩酒还干。
火把的光在你破败的裙子上划出铜色,他缓缓绕圈,靴子在翻滚的泥土上留下清脆的印记,
“不过我猜你更愿意洗个澡,而不是再证明你的攀爬技巧。”他停在你面前,距离近到你不得不偷偷后退了一步躲避衣服接触,而空气中弥漫着被踩碎的草和铁锈味——守卫们屏住呼吸和抚摸武器柄的气息。
“该做决定了,野猫。”泰温的声音低到只有你能听见的低语。“你会像个有理智的人一样走回去吗?还是我得让士兵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