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看着身上这个气场全开、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原本可以使用魂力反抗,但看着比比东那双因为兴奋和占有欲而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她放弃了。
输给老婆,不丢人。
甚至……有点爽。
“姐姐……我……”
“闭嘴。”
比比东俯下身,红唇贴在洛西辞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去,声音沙哑得要命,“这就是惩罚。今晚,你没有动的权利,只有……受着的份。”
“好。”
洛西辞直接放弃抵抗,露出了宠溺又无奈的笑。
比比东冷哼一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像洛西辞那毫无章法的乱啃,而是带着绝对掌控力的侵略。
她惩罚性地咬破了洛西辞的嘴唇,又温柔地舔舐伤口。
这一夜,对于洛西辞来说,是痛并快乐着的炼狱。
比比东仿佛化身为最精明的审讯官,她的吻落下,手掌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洛西辞的敏感点上,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下。
“想要吗?”
比比东在洛西辞耳边轻声问,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姐姐……给我……”
洛西辞声音沙哑,眼尾通红,那是被欲望逼到了极致的模样。
“求我。”
比比东咬着她的耳垂,坏心眼地吹气。
洛西辞已经顾不上什么天才小供奉的尊严了,小声央求:“求你……东儿……求求你……”
身体也不住扭动,试图寻找慰藉。
然而,这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仅没有唤起比比东的怜悯,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女皇心中那隐秘的施虐欲。
看着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总是调戏自己的家伙,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在自己身下颤抖、哀求……
这种掌控感,简直比魂力升级还要让人上瘾。
“呵……叫得真好听。”
比比东眼底泛起兴奋的红光,动作不仅没有温柔,反而更加狂风暴雨。
她一口咬住了洛西辞的肩膀,牙齿嵌入皮肉,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啊!轻一点……姐姐你轻点……要死人了……”
洛西辞惨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死不了。”
比比东抬起头,看着洛西辞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又迷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既然求饶了,那就……加倍受着。”
比比东不再给洛西辞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
她要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将洛西辞身上所有关于别人的气息统统覆盖,将这个人的每一寸骨血都打上‘比比东专属’的烙印。
“洛西辞,记住了。”
情迷意乱间,比比东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却依旧霸道无比,“以后这种事……只有本座能在上面。”
“……只要姐姐高兴,在天花板上都行。”
“闭嘴!”
窗外的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寝殿内,只剩下那一声声从求饶到沉沦的喘息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
洛西辞嗓子都喊哑了,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手腕被丝带勒出了红痕,身上更是青紫交加,惨不忍睹。
“服了吗?”
比比东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服了……彻底服了……”
洛西辞大口喘息着,看着身上这个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狠得要命的女人,虽然身体痛得要死,但心底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洛西辞努力抬起头,在比比东满是汗水的下巴上蹭了蹭,声音微弱却宠溺,“姐姐……你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要在床上杀了我。”
“哼。”
比比东轻哼一声,俯下身,吻去了洛西辞眼角因为生理刺激而渗出的泪花,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事后的温存与慵懒,“这次只是个教训。”
“下次再敢让本座闻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比比东的手缓缓下滑,握住了洛西辞的胸口,重重一捏,甚至还坏心眼地触碰到一点红梅,“本座就让你……真的下不来床。”
洛西辞打了个寒颤,随即闭上眼,露出一个认命的笑容,“遵命……我的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