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可以得到这么高的恩赐？
唯一让陆柯言不满意的，是这个卧室，并没有顾枭的气息。
反而有让人恶心腻味的蔷薇花香。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顾少，需要先换空气吗？”
顾枭：“……随你。”
他倒是没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什么问题，既然陆柯言想找活干，就随便吧。
毕竟是度假型的庄园，位于三楼的卧室，有一个巨大的单向落地窗，能够看到花海和远处的山林和大海。
落地窗旁，有个巨大的浴缸。
水是流动的，一直保持着适当的温度和清澈，还有几瓣鸢尾花瓣。
顾枭：“……”
他对洗鲜花浴，没什么兴趣。
顾枭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把扣子解开。
刚打开换风系统的陆柯言，一回头，“？！”
顾枭实在是，太没有警惕心了！
这是当着他的面，就要泡澡？
“把衣服收好，”顾枭没入了水中，靠在了浴缸边上，慢悠悠地道，“然后，替我洗头。”
陆柯言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
“好的顾少。”
顾枭想折辱他，可是，他甘之如饴。
太没劲了，顾枭觉得乏味。
之前他折腾陆柯言，这人还能露出一点不屈的神情。
但是现在不管他怎么做，做什么，陆柯言此人，表面都波澜不惊。
连眼神都看不出来，这人究竟是何种情绪。
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做得更多。
他倒是要看看，陆柯言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顾少，我准备好了。”
陆柯言像是压根没有自己的思想，如行尸走肉那般，乖顺地跪在了顾枭的身后。
“嗯，”顾枭轻哼一声，“洗手了吗？”
“洗了，也消毒了。”
“行，那你干活吧。”
陆柯言得呼吸轻缓，才能不让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被顾枭听到。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能够看到顾枭鼓起来的胸膛，以及那微微颤颤的……
还有，锁骨上的那颗红痣。
陆柯言眼神涣散，都怀疑顾枭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他好像，就一段时间没见顾枭。
这个人，竟是越来越勾人了。
想要把他藏起来。
不想让别人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怎么，没吃饭？一点力气都没有吗？”
听到顾枭对他的控诉，陆柯言连忙回神。
“顾少，抱歉。”
顾枭的头发很柔软，也很蓬松。
和他本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用水打湿发丝，还用了一点时间。
陆柯言轻声问道，“顾少，可以允许我替你按摩吗？”
“嗯，可以。”
闭着眼睛的顾枭，扯了扯嘴角，嘲讽道，“你这么熟练，这是伺候过多少人。”
陆柯言解释道，“顾少，我只伺候过你一个。”
顾枭：“……”
还挺会说。
顾枭可不信。
身为陆家的私生子，顾枭可是知道这人从小过得有多差。
只能窝在小小的房间，想要出门还得“汪汪汪”地叫三声，仆人才允许他出门吃饭。
所以，陆柯言最讨厌别人骂他是狗。
可偏偏，他明里暗里嘲讽了这么多次，这人像是压根没听到。
陆柯言，是万人迷主角后宫中，最神经病的那个。
应该说，万人迷主角能够收这么多后宫，此人功不可没。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顾枭也懒得分析。
强行让一个强者跪着伺候自己，顾枭的心理，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顾少，力度够重吗？”
陆柯言温声细语地说着，动作轻柔而细致。
顾枭轻轻地闷哼地几声，就当是回复了。
慢慢地，顾枭不再回应。
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雏菊香气，还有木质的淡淡的后调。
是属于陆柯言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