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季川想起了那天看到的画面，陆柯言轻而易举地就把一个a级的alpha摁在了水中，让对方毫无挣扎之力……
陆柯言的精神力，究竟有多强？
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不然也不敢觊觎阿枭。
想到阿枭，季川的心脏就一阵钝痛。
要不是他，阿枭也不会被顾允这么欺负。
季川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后，任由烟灰掉落在地板上。
把睡衣脱掉扔在一旁，露出了白皙却鞭痕斑驳的后背。
再吸了一口之后，季川直接将叼在嘴巴里的烟屁股吐出来，打了个哈欠，拉开窗帘，走出了房间。
喝了一晚上的酒，今天头还很疼。
季川泡进了浴缸里，任由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把一个开关打开，前面慢慢降落了一块屏幕。
屏幕上投影着的，是阿枭浴室的画面。
此时此刻，画面里自然没有人。
直到七点十分钟，一具熟悉的身体，直接出现在了季川面前。
那双腿，连屏幕都放不下。
季川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知道，阿枭应该猜到了什么。
上次还大动干戈了一番。
还好，他用的是最先进的技术，如半颗米粒大小的摄像头，被牢牢地镶嵌在吊灯中，阿枭不会发现的。
只是这个摄像头，有时候会出点事故。
在阿枭生日前，监控摄像头就出了意外，在阿枭泡着澡的时候，就突然失灵了。
“阿枭……”
季川看着屏幕，声音呢喃着沙哑着，隔着一块屏幕，他触碰不到对方。
仅仅是看着，就能满足了吗？
不，不能。
阿枭的警惕性最近太强了，能够进行远距离看着，就足够了。
……
又被看了。
顾枭紧绷的肌肉很快就又放松了下来。
这么多天过去，这是他第二次被偷看。
本以为那次大清理，已经把疑似摄像头的玩意都扔了。
现在看来，并没有成功。
对方是个很谨慎也很变态的人。
顾枭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没入了水中，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毫无头绪。
除了那三人之外，顾枭想不到任何的第四个人。
但是，如果是那三位，并没有偷看的必要。
顾枭嗤笑了一声，直勾勾地望着一个方向。
嘴里吐出了两个字，“孬、种！”
屏幕的另一边，得到了这两个字回应的季川，浑身都在战栗。
阿枭发现了！
阿枭又发现他在看他！
季川激动得发抖，是，他是孬种！
少年期被发现喜欢阿枭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表现出来对阿枭的爱意。
尽管他知道，他无比渴望着阿枭。
就连凤霁，都只会开他玩笑，却不知道他依然还在喜欢阿枭。
至于傅淮……他应该看出来，却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什么做不了。
他们谁都一样。
什么都做不了！
水慢慢冷却，季川这才从浴缸里出来。
画面里，也只剩下了一个浴缸。
阿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
季川的心情，算不得上有多好，也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重新披上了一层衣物之后，背后的那些鞭痕，被遮掩了个严严实实。
……
顾枭的心情很不美好。
任谁一大早上被偷窥，心情都不爽。
还是在浴室被偷窥的，哪个omega对他这么疯狂？
顾枭眼睛微眯，最好对方是女性omega，不然——
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对方找出来，然后，弄死他！
喜欢他的人太多了，其中有几个有钱有权的神经病，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