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正常”，也是建立在其他人都是神经病的前提下。
这所贵族学院的学生，能有几个正常人？
凤霁的正常也显得没那么正常了。
“阿枭，你差点把我弄骨折了，怎么了？你是不是……”凤霁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笑意，“你是不是害怕了啊。”
语气轻佻而轻盈。
随着凤霁话音一落，他身上的触感，消失了。
黑暗中，人的感知能力都变低了。
顾枭依然紧紧地攥着凤霁的手，语气不阴不阳，“凤霁，你刚才在做什么？”
凤霁很懵逼，“我什么都没做……倒是你，突然抓住我做什么。”
他是想要做点什么来着，他不满地道，“学工处是干什么吃的，花了这么大笔钱养着他们，怎么还能停电？”
突如其来的停电，让现场氛围变得乱哄哄的了。
但是以顾枭为圆心的十米内，并不至于人挤人。
刚才触碰他的人，必定不怀好意！
他身边围着好几个人，也许也说不准有人瞬间就靠了过来。
alpha的爆发力，很强。
“刚才有人碰我。”
听到这话，凤霁刚想骂人，顾枭又开口了——
“贺书玉呢？”
此人刚打完招呼，就断电了。
顾枭很难不认为是这人有问题。
凤霁也是这么认为的。
“该死的，肯定是这狗东西干的！”
贺书玉的声音幽幽在凤霁旁边响起，以他现在的距离，想要触碰顾枭，除非手长两米。
“顾少，我可什么都没干，我给你送的礼物，就是我唱的那首歌，我自己写的，自弹自唱，你喜欢吗？”
贺书玉的声音有几分柔软的讨好，像是叼了喜欢的玩具给主人的小狗，很是期待主人能够喜欢。
“别送那些没用的东西，”顾枭冷冷地拒绝，“我不需要。”
贺书玉的笑声，在黑暗中变得有几分蛊惑，“顾少，两年不见，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这赤裸裸的一句话，让凤霁炸毛了。
“你在说什么？找死？”凤霁骂骂咧咧，“阿枭是你能调戏的？”
贺书玉又笑了一声，“我没有调戏顾少，也不想死。顾少，我是真的很想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追求你吗？
“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贺书玉话音刚落，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灯光，一时间映得所有人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嘭”地一声，是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
下一刻，空中旋转飘浮着漂亮的，各种颜色的鸢尾花花瓣，引得一片惊呼。
贺书玉深情款款地对着顾枭眨了眨眼睛，“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二份礼物，顾少。”
花瓣只是在半空中悬浮旋转着，并没有落在地上，不会脏了食物。
整个会所，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鸢尾花香。
是无限接近顾枭的信息素的味道。
贺书玉的这一手，很浪漫，也很出彩，做得很漂亮。
“你怎么做到的？”凤霁逼近贺书玉，满脸狠厉，跟平时那张自带亲和力的娃娃脸，完全不适配。
这里是艾斯利贵族学院自带的会所，占地平方很大，能够容纳几千人。
平时那些各位少爷小姐，也会来此消遣。
但是除了f4这四个人之外，其他人没有资格包下整个会所，最多包下那单独的一小片空间。
贺书玉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做到能让整个会所停电一分钟？
“我只是告诉他们，想给顾少一个惊喜而已，他们直接就同意了。”
贺书玉的语气和表情都很镇定，面对顾枭时，压根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情况。
这不对。
贺书玉也作为万人迷主角的后宫之一，不可能会有这么宽的胸襟。
而且，这人还说要追求他。
这跟在老虎跟前拔毛，又有什么区别？
贺书玉却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了这么一句找死的话。
顾枭抬头，看着那绚烂的如烟花般绽放的鸢尾花，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贺书玉，你还想破产第二次？”
贺书玉赶紧举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笑得吊儿郎当，粉色的唇钉一闪一闪的。
“顾少，我跟贺家关系也就一般般，你能够让贺家破产，可是帮了我好大一个忙呢，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歌手，如果贺家还在，我可没有实现梦想的机会。”
贺书玉这话说得还算漂亮，就好像是真的在感谢他。
“贺书玉，你的行径未免过于狂妄了，”傅淮道，“你若是愿意接受手术，自愿成为omega，也许还会有替阿枭暖床的机会——以你的容貌，千分之一的机会，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