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哭喊,将单原从混沌中拉回现实,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乱如麻。
这人不是阿漪......
可死去的人又明显是因此受累了。
看到单原紧皱眉头,管事的以为她觉得晦气,赶紧上前道,&林大娘你节哀顺变,你女儿......已经没了。&
&我不信,不信!&妇人一把抱住女子的尸体,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我的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
管事的见状,赶紧让人上前扶住妇人摇晃的身子,叹气道:&这是真的,林大娘你女儿确实已经没了......还是赶紧收拾后事,让她早点入土为安吧!
妇人哭泣着,不断的摇着头,&不,不......不,我不相信,我不信!&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单原心头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此时妇人已经被人半拉半扶着带到一边。
她走向为首的管事道:林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林管事畏惧的看了单原一眼,小声道:&单女郎,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潜入庄子里,杀死了过来服侍阿漪姑娘的小红,我们听到惨叫声赶过来,就.....就发现阿漪姑娘不见了。&
闻言,单原忙道:&就没看清是什么人吗?&
&不......不太清楚,我们赶过来时只看到一道人影翻过院墙离去,我们想追,根本追不上。对了.......&
林管事说着将手中的一个腰牌递了上去,&这个牌子是那人离开时掉下的。单女郎,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单原接过牌子,仔细打量着,只见腰牌的正面,刻着金雕图案,背面赫然刻着&黑甲骑&三字。
她的瞳孔剧烈一缩,握住腰牌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金雕腰牌,只有黑甲骑兵的高层有资格佩戴,那是北安郡王兼护国大将军魏策一手带出来的亲兵。而魏策,正是皇后的亲哥哥,魏云萝的父亲。
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单原,带走阿漪的人到底是谁?皇后?还是魏云萝?
单原不知道,也不敢猜测,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整颗心都沉到谷底,久久不能平复。
她不愿往坏处想,但脑海里浮现出她和魏云萝的种种对峙,还有魏云萝临别时的那番话。可若说魏云萝的目的只是想退婚,又为何要掳走阿漪?难道说,魏云萝要拿阿漪威胁她主动去退婚?
&单女郎......单女郎?&
一旁的林管事见单原呆滞不语的模样,忙出声喊道。
单原缓过神来,将手中的腰牌塞进怀里,对林管事道:&我知道了,这事先不要声张。你先去支些银两,帮林大娘妥善收拾后事吧。&
&是!女郎放心,我一定妥善安排。&
林管事恭敬的应下,让人将尸体处理好,带着几个庄上的家丁离去。
单原站在原地许久,看着满目疮痍的院子,直到天际飘起雨丝,她才慢慢转过身牵马返回去。
一路上,她想了许多,最后决心哪怕是冒着父亲的怒火,也要求父亲想办法救救阿漪,她不能眼看着阿漪就这样枉送性命!
回到家,她便直奔父亲的书房,踏进门,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单百万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说话!&
单原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父亲,哽咽道:&爹,求你救救阿漪!&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
单百万眉头紧蹙,&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单原将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掏出话中的腰牌递了上去,&爹,求您了,救救阿漪吧!&
看到单原手中的腰牌,单百万脸色当即大变,他霍的一下从座位上起来,怒喝道:&胡闹,简直荒谬!这腰牌怎么会在你手中?!&
爹,这事肯定和魏氏有关。阿漪是为女儿所累,我不能袖手旁观!
单原说着苦苦哀求道:&爹,求您一定要救救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单百万并未作答,而是将单原手中腰牌收起,道:&你先起来吧。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