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原如实解释道:&女儿昨日不过跟几个朋友去天香楼喝了几杯酒,无意中救了一位落难的姑娘,将人暂时安置在了住处。&
你以为你爹是傻子吗?单父冷哼道:&去天香楼救落难的姑娘,你怎么不说你是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专门拯救落难的风尘女子呢?&
单父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揍单原一顿才解恨。
单原:......
不带这样损人的。
她无奈的辩解道:&爹,女儿说的都是实话,女儿昨晚确实救了那姑娘,不信您可以派人去天香楼打听,那姑娘此刻就在我的院子里养伤呢。&
闻言,单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看出老爹有了软化迹象,单原连忙插嘴道:&女儿说的都是实话,女儿是不会骗爹爹的。&
单父不由又信了几分,毕竟对这个女儿他还是很了解的,平日里虽说荒唐了些,但绝不会做出养外室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想到云萝县主,单父不由叹了口气。
那这事是怎么被云萝县主知道的?还闹到了皇后娘娘那里?
单原委屈道:昨日夜里,那云萝县主突然闯进女儿在流水巷的住处,逼着我去找圣上退婚。女儿不从,她便不分青红皂白,说我养外室。
闻言,单父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云萝县主不满这桩赐婚?
单原连点头,道:&可不嘛,云萝县主早就想退婚了,还想让我们家背上大不敬的罪名!&
&这事如今已经闹到宫里去了,恐怕不能善了。&
单父脸色凝重,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先去和云萝县主见个面,将事情说清楚。便是要退婚,我们单家也不能做理亏的一方。
&女儿明白,爹爹放心吧。&
单原应下后,急急往前厅走去。
等她来到前厅时,宁妃娘娘和云萝县主早已经坐在上座等候多时,两人的表情各异。
她走上前,行了礼后才开口道:&见过娘娘、县主。姑母今日匆忙前来,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
&什么误会?&
云萝县主冷嗤一声,道:&我可是亲眼见你金屋藏娇的,你别想狡辩!
见状,宁妃娘娘忙劝道:&县主别急,且先听听原儿的解释。说完,暗暗给了单原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将人哄住。
单原会意,却并不想照办。
这桩赐婚就是她这位姑母求来的,为的就是拉进和皇后母家魏氏的关系。
这位姑母名为单宁溪,初入宫时因商女出身,虽受尽宠爱,却位份低微,产下九皇女后无法亲自抚养,当时中宫皇后多年无所出,单宁溪便主动向皇后示好,将孩子记在了皇后名下。
此后多年,皇后始终无嫡子出生,无奈接受将九皇女当做亲子教养,单宁溪在后宫的地位也逐渐稳固,晋升妃位,两人开始通力合作,意图为九皇女谋取太女之位。
而她和这位云萝县主的婚事,便是为了稳固两家之间的盟约,将魏氏一族和单家彻底绑到一条船上。
但单原并不想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也不愿委曲求全。
见单原迟迟没有答话,单宁溪脸色变了变,提高嗓音道:&原儿,你说话呀!&
单原不卑不亢的答道:&姑母,我并没有养什么外室,与那位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昨晚碰巧救了她而已,并未有其它的想法。&
云萝县主脸色一沉,质疑道:&那你告诉本县主,为何你会出现在那天香楼?&
单原:&......&
喝花酒这事是真的,还真狡辩不了,也不想狡辩。
她故意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嘻嘻道:&不过是听朋友说新来了几个美人,去喝了几杯而已。&
闻言,云萝县主气的瞪她,&你还好意思说!&
单原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这有什么,玩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萝县主气的脸颊涨红,怒道:&你一个未成婚的女郎,居然成天在天香楼里寻欢作乐,本县主是绝对不会嫁给你这种纨绔子弟的!&
见状,单宁溪忙上前打圆场,道:&她胡言乱语罢了,以后家里定会对她严加管教,阿萝莫要与她一般计较。&
云萝县主冷哼一声,还未开口,只见知书匆匆跑了进来。
女郎,阿漪姑娘一直跪在府门外不肯起来,说是若不见到女郎决不离开。奴婢看她可怜,也不敢怠慢,只能进来禀报。&
听到这话,单宁溪皱眉道:&这位阿漪姑娘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