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打在脸上,唤回了些许理智,焦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梦见了漼予,还是这种内容,那一晚的失控又一次占据了记忆,低沉的喘息都若有所感地出现在了耳边,暧昧不清。
或许自己该去一趟记忆局了,把这些不该存在的记忆都储存起来,如此不受控的感情,不是焦烬能接受的。
揉了一下太阳xue,距离中午的约定还有几个小时,算是个行动派,她从传送点来到了记忆局,下面的职员应该都知道了漼宥被调迁的意外之喜,见她都恭贺了几声,大概意思是现在的上位者只剩下生病停职的漼予和她了。
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焦烬却无奈地笑了笑,她联系了专业做手术的人员,报出了被下药那个夜晚的日期,倒也不必把前因后果都取出,只需要忘掉那些画面就行。
因为隐私政策,手术人员是无法看见那些画面的,只能将光脑中关于记忆的那一片进行时间点上的抽取,然后储存在芯片上,小小的一块在手术后递给了正揉着脑袋的焦烬。
接过来后却发现手术人员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按了一下太阳xue的位置,问:“怎么了吗?”
“少局,您是不是很小的时候进行过记忆的抽取?”
有些疑惑,也确实有这个猜测,但不能表现出来,焦烬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故作镇定,“怎么这么说?”
“您光脑上关于记忆的那一片有些受损,应该是提取记忆的时候技术还不成熟造成的,我这次手术做得很小心,不过以后少局您可能无法做这类手术了。”
还不成熟的时候?
那必然和自己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有关,焦烬咳了两声,似乎不怎么在意地问:“那你可以推算出我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吗?毕竟我没有那段记忆,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取记忆。”
“嘶……那有点困难,现在的技术还不支持追溯时间。”
“好吧,谢谢你了。”
手术人员顿了一会,又抬起头来,“不过我可以往这方面研究研究,到时候如果能追溯了,再联系少局可以吗?”
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上,名字很简单,宋意,焦烬把芯片放入口袋,道:“加个联系方式吧,宋小姐。”
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宋意和焦烬碰了碰手腕,进行了联系方式的交换,她抿着下唇,突然就有了干劲,“少局放心,我一定会努力钻研的!”
看上去像是和白温慕一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焦烬温和地笑了笑,“好,期待下次再见。”
…………
从记忆局回去之后又做了早饭放在桌上,线上处理了一下不重要的公务后,也差不多到和白温慕她们约定的时间了,焦烬看了一眼仍然关着的漼予的房门,决定去说一声。
敲了两下都没有回应,心里的怪异感不断被放大,她干脆打开了门,屋内是极为浓郁的空山桂雨气息,像是因为被堵了太久,屋内已经下起了带着桂花清香的雨雾,焦烬一瞬间就捂住了鼻腔,拧眉看向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
漼予把被子全踢开了,高挑细瘦的身子却如同陷入危险的小兽,蜷缩着微微发抖,发丝因为冷汗粘了一些在额头上,显得狼狈极了。
因为她们绝对匹配的信息素,此刻也察觉到疯狂跳动的后颈,焦烬捂着脖颈后退了两步,却感觉到呼吸间全是桂花香,仿佛四周种满了桂花树,淡黄色的花浅浅落下,带着雨水的湿润洒了她一身。
理智拉扯着神经,但好在控制力足够强,在舌尖被咬破的那一刻,焦烬出了房间,在客厅柜子里拿来了属于omega的抑制剂。
本想叫漼裴宁来帮忙打抑制剂的,但是她应该不在,毕竟敲门时无人回应,焦烬只好先给自己扎了一针,这才带着极度清醒的头脑进了漼予的房间。
屋内的女人应该是因为难受,又改变了一个姿势,此刻面朝着门口,衣襟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肌肤,焦烬却因为本能的被抑制,生不出任何旖旎心思,她拉了漼予的手腕,把冷冰冰的药水注入进去。
伴随着她的动作,手却被紧紧拉住,属于漼予的温度灼热到滚烫的程度,女人如同寻找到了依赖,整个人都随之靠了过来,胸口紧贴着抓住焦烬的手,她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
心脏或许和血液不是一个控制系统,明明神经乃至身体都是冰凉清醒的,但左胸口偏偏躁动不安,叫嚣着欲望,焦烬垂首,目光落在了漼予微微鼓起的脸颊上,那触感绵软温热,如暖玉般光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