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面的红血丝如作画一样,不显疲惫,却有些妖冶,连续熬了三天的夜,眼底的青黑色遮也遮不住,看上去有些疲惫,真的是,怎么现在的自己成了那个显老的?
无奈地笑了笑,冰冷的水冷却了胡思乱想,焦烬走了出去,神情平淡,“走吧,体检去。”
“嗯。”
…………
漼予被带进去做那些抽血和ct了,焦烬处理了一下工作,却接到了焦燃的电话。
“小然,怎么了?”
对面似乎是委屈巴巴地哭了一会儿,随后带着哭腔的嗓音响了起来,“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医院里,小然,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了?”
“姐姐,你怎么在医院里?你受伤了吗?”
“我没什么事,在这里是因为工作,小然,先别管我了,你到底为什么哭?有谁欺负你了吗?”
“姐姐,我刚刚、我刚刚遇见了一个变态,他冲我裸.露.下.体,还、还释放信息素,好臭,那个味道,好恶心,姐姐,你能不能来陪一下我?我好害怕。”
光是听见这个描述就开始生气了,焦烬想要立马赶过去,但自己答应过漼予要陪她体检,这会儿总不能直接离开,她犹豫了一会儿,“小然,你等我一下可以吗?我在陪漼予体检,她现在进去抽血了,我和她说一声就过来,好不好?”
“漼予?又是漼予……”
对面沉默了许久,却没有哭泣声再传来,焦烬正在挤过人群想要进去,途中听见了焦燃的声音,“姐姐,不用麻烦了,我没什么事,现在已经不害怕了,你别到处跑了吧。”
“小然,别逞强,你真的不害怕了吗?我等会儿和漼予说完就从传送点过去,很快的。”
“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又和漼予在一起?你明明说过不喜欢她,不会和她复合的,可是我每次联系你,你都在她旁边……”
委屈巴巴的语气像是最喜欢的人被抢走了那样,明白焦燃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姐姐的依赖,焦烬的声音渐趋柔和,“小然,这只是工作,漼裴宁被绑架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对付漼家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既然答应了漼局长,就会在这段时间保护好漼予的人生安全,这和喜不喜欢的没什么关系,而且,小然,我们是世界上对方唯一的亲人,不要吃漼予这个外人的醋,好不好?我马上就来找你,你在学校吗?”
“姐姐……”
似乎也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但是刚刚遇见了意外,害怕又委屈,这会儿也不逞强了,焦燃点点头,哭过之后,鼻音有些重,“我在学校等你。”
这个时候,电话被对面挂断了,焦烬也进入了抽血的地方,似乎漼予已经完成了这个项目,这里没有她的身影。
随后,焦烬又去了ct室,躺在仪器上的女人很是熟悉,她等待着,看见了漼予看过来的藏着喜悦的目光。
就好像对自己主动过来找她感觉到了由衷的欣喜。
不过,好像要让她失望了。
在漼予做完ct检查蹦蹦跳跳跑过来的时候,焦烬开口了,“我妹妹遇见了一些事情,现在我需要去一趟她的学校,剩下的体检项目,你自己完成一下吧,不好意思,事情挺紧急的。”
不等她想要说些什么,焦烬心里记挂着遇见了变.态的焦燃,转身就走。
所以,她没有看见漼予失落至极的目光。
…………
在学校里陪焦燃散了一会儿步,又吃了个早饭,安慰许久后,见她的笑容终于不再勉强了,焦烬还是觉得自己出尔反尔不太好,便说自己要去工作了。
焦燃很了解她,也看出来了这所谓的工作其实就是去找漼予,神情暗淡了一瞬后,她点了点头,笑意依旧,“好,希望姐姐赶紧把漼裴宁找回来,然后休息几天吧,姐姐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要掉下来了。”
“有那么夸张吗?”
无奈地笑着,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状态挺差的,但还是工作要紧,漼裴宁一日不找到,她们小队就一日不能休息,焦烬从长椅上起身,打算离开了。
但是这时,到底还是心里的占有欲作祟,焦燃抓住了她的手腕,嗓音柔软,“姐姐,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你可以送我去医院吗?我想去看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小然,你刚刚又在逞强,对不对?”
“姐姐,别这么凶嘛,我还不是怕你担心,但是我刚刚闭眼的时候,那个画面又出现了,我想去看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