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合同的复印份,虽然对于他来说,这点利润难以入眼,但对于裕和来说,已经算是超高回报了,最重要的是极有可能通过这次合作打开外贸市场,扩大企业根基。
沈时厌的成长速度远远高于沈文州的预期,他老练的眼睛扫过合同最后这个四家主亲手签下的名字,目光深远,也或许他能利用的地方不仅仅是分一分沈家的煞气,保一保沈家的平安。
沈思文、沈思宇对他这个位置早有图谋,两个人的异心几乎昭然若揭,不过面上还装作兄友弟恭,对沈文州也是毕恭毕敬。
年纪小、好控制、没有牵绊...沈时厌或许能成为他手里一把利刃。
“批。”
助理收到确认后拿着平板离开沈文州的办公室。
资金下的很快,沈文州很大方,直接放了三千万的款,包括那一批能源converter组件,也会准时在港口登上外贸合作伙伴的船只。
接下来几天沈时厌基本都泡在公司,不止为了合作,还重新扩大了人事部门,肃清了公司养着的一群酒囊饭袋后,以高薪资高福利的诱人条件招了一批技术人才入股。
并且被发现工作能力不错的齐梓竹小姐从前台荣升为沈时厌的助理。
大刀阔斧的势头让公司几个知道内情的元老股东险些以为背后是沈文州在操盘。
能源合作是长期合作,短期内回报少,沈时厌用批款的结余更换了公司设备,同时租了一块较便宜的地皮组建小规模工厂,形成自己的技术产业链。
一连几天沈瓷都不知道沈时厌是半夜几点回来的。
现在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沈时厌的西装被挂在臂弯,在门口扶着鞋柜有些疲惫的换鞋。
“daddy。”
沈瓷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沈时厌穿好拖鞋走过来开灯,才看见沈瓷缩成一团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人,像是要给人脸上盯个洞出来。
“为什么不睡觉?”
沈时厌捏了捏额角,最近货物在海上出了一点小纰漏,他忙着解决后续货物调度和公关问题,今天是最晚回来的一天。
沈瓷一直盯着人在自己身边坐下,才小声开口,被养胖了一点的脸上鼓起来一块:“daddy好忙。”
“嗯,”沈时厌满不在乎,随后皱眉:“去睡觉。”
他眼下的乌青明显,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很累,沈瓷从沙发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可是我很想你。”
“穿鞋。”沈时厌看着沈瓷圆润的脚趾,眉头皱的更深了。
沈瓷哦了一声,也同样满不在乎的去抱沈时厌的胳膊,自从上次胃病之后,沈瓷惊喜的发现沈时厌似乎并不是那么讨厌被他碰了。
时间久了他越发肆无忌惮,有时候会蒙沈时厌的眼睛,有时候会跳上沈时厌的脊背,有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他胳膊去蹭他的肩膀。
每次都会听到“啧”一声,今天也不例外:“沈瓷,穿鞋。”
“在床边。”沈瓷蜷着脚趾扣地,声音有一点点怯,但更多的还是撒娇:“daddy抱抱我好不好?”
又一声“啧”。
沈瓷缩了缩头,他平常这会儿早睡着了,今天是特意等的,就为了在沈时厌面前刷刷存在感,而且他有一点小私心,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沈时厌的怀抱,熟悉安心、温暖坚实。
沈时厌又看了一眼挂钟,认命一样有些不耐烦的扔下西装外套,用十分标准的抱孩子的姿势把人从地上捞起来,稳步送回床上,听完沈瓷跟他说的“晚安”后才去了书房。
桌子没收拾,他从最下方的抽屉里拿出那个平安符,抚摸了一下上面东倒西歪的线,眼里有一些温柔,这是他妈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他宝贝似的把东西又放回去。
走的时候,余光看见书桌草稿纸上沈瓷的丑字——
“沈瓷很想沈时厌”
第9章 沈总好福气
两周后合作已经稳定下来,裕和内部新招的人里面有几个可用之才,分担了沈时厌的部分工作,他也因此可以继续进行二阶段的家教,只是从原先的五天改为三天。
后面要学习的东西已经开始接壤金融科技领域更深更难的部分,沈时厌听的很认真,再加上已经开始管理公司,学起来也更得心应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