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一点的话,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早点滚蛋。”
许鸣鹤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缓慢的语速说:“要不然就过一直过见不了光的日子,成功了以后被告发,不得不退出,以前的时间都浪费掉,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一起,上不了放送,做乐队版的mc the max ?”
mc the max ,核心李秀,唱功与朴孝信、河铉雨、金范秀同级别的大神歌手,不过已经因为未成年xing交易声名扫地,韩国人虽然歌照样听,但人稍微有点上镜复出的苗头就一拥而上地把他喷回去。
他用冷峻的眼神端详着四个人的反应:“看来我说对了。”
“你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一人迟疑,三人惊讶,还有一个人不为所动。
“想都不要想。”
许鸣鹤停顿了一下,说:
“除非让我相信那是假的,你什么都没做过,不然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我成了什么?”
原曲是高桥优的一首歌,在网易云听的,我没找到中文翻译下午要去看牙,赶在上班前更一章,更新短小一点
rps的瓜the boyz惨到我这个路人都怜爱了, cp产出成为了青瓦台请愿和韩国男女权混战的导火索,成员名字还被simba那个傻逼写到歌里, bewhy困熊一帮人在转发……至于某些rapper ,怎么说呢, hip-hop也不妨碍某些人愚蠢和男权,就像上一章提到的,徐太志在艺人权益上的贡献也不能抵消他在感情上是个渣男
第68章
这次见面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但崔政勋没有因为怒火而失去理智,他在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平和稳重,从日常相处也能感觉到,许鸣鹤的成熟更甚于他。这突然之间的阴阳怪气,稍微细想便能察觉到怪异。
于是他又联系了许鸣鹤。
“没有别的隐情,”也许是要说的话之前都已经说出口,许鸣鹤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我在私下里调查你们,查出了这件事,并决定说出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我们的关系与以往一样呢?”
他用自暴自弃的口吻说。
“除非有证据证明我查出来的是错的,我立即跪下道歉,不然的话,我们的关系无论如何都回不去。”
但遗憾的是,许鸣鹤查出的是真相,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
“英贤回去对我们解释了,那个班发生的事情是群体性的排挤,他是群体中的一员,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不是故意没有对你说。”崔政勋说。
现在想想,之前聊天的时候,这位朋友确实打听过他们的校园生活里面有没有黑历史之类的。
“你说出了我担心过的一种情况,”许鸣鹤苦笑着说,“你们都知道,只是不告诉我。”
然后把事情点明的我,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崔政勋的解释可以接受,多人霸凌一个,其中随波逐流性质的参与者就很容易隐形,除了受害者刻骨铭心,说不定连同一阵营的人都不会有印象。
“这个事……能不能有一点余地?”
“我还是那句话,想都不要想,崔政勋,”许鸣鹤冷酷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年纪小的时候不清楚严重性,未必有多大的恶意,这种情况我相信是存在的,可他以前没有觉得这是问题,知道别人没有放下才想起来去找,我如果把联系方式给出来,那我是什么,帮凶,还是自以为是的说和者?”
接着,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悲伤:
“这是另一个我担心过的情况——我也已经决定了,会这样回答你。”
“所以你看,只要我说出来,在其他的事情上也不违心,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把话说得再好听也是一样的。”
刘英贤决定退出乐队放弃音乐,jannabi在找到了合适的鼓手之后正式成军的消息,许鸣鹤还是从李承协口中听到的。
“挺好的。”许鸣鹤说。
“你和政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李承协迟疑着问。
发生了什么?我在保住了人设的情况下说了一堆断章取义时问题很大放完整版又救得回来的话,用口袋里的录音笔录下来,准备2019年完不成任务的时候自导自演给自己整个负面新闻,过后再救回来。至于jannabi……那时候刘英贤都当素人很多年了,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