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静地围坐在河边,仿佛这里就是忘川,能等到魂兮归来的故人。
——当然,什么也没发生。
佑希子目送着他们三个的河灯远去,明明这条河还算宽阔,而且他们的河灯一开始是往不同方向漂的,结果不知为何,它们慢慢地汇聚在一起,甚至还中途加入了另一盏河灯。最终,四盏河灯紧紧挤在一起,共同漂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桂最先敏锐地反应过来,他谨慎地抬头张望,果然在十几米外的桥上发现了端倪。那里今晚没有点灯,却能看见一点点火光。
那是点燃烟管时才会有的。
——高杉晋助!他也来这里了! !
今天的人这么多,幕府更是重兵把守,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
桂想去提醒银时和佑希子,结果一低头却发现两个人都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他们惊恐地指着高杉晋助所在的桥下,“马……那里有一匹白马!”
二人看向对方,激动地握住彼此的手:“你能看到那个吗?!”
————————
马上真的要到盂兰盆节了哦!
第40章
佑希子坚称自己不怕鬼,但这太邪门了!大晚上桥下突然出现一只很多人都看不到的白马,很难不让人打哆嗦啊!
坂田银时一边疯狂发抖一边壮胆问:“喂婆婆,你看到那匹白马了吗?”
年纪最长、阅历最多的登势婆婆从衣袖中掏出打火机,在众人的注视下沉默地点燃,然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那股烟久久地盘旋在空中,既不散去,也不攀升。
“看来真是不太妙啊,”登势婆婆说,“可能是被精灵马缠上了。”
“什、什么精灵马,什么缠上,老太婆你说清楚点啊!”
坂田银时的声音已经打哆嗦了,知道这人怕鬼,登势婆婆难得没责怪他,“你们快点去人多的地方吧,多走一走再回家。”
河边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变低了,一阵阵夜风好像变成了一只只不断擦过皮肤的小手,吹得人毛骨悚然。
几人正要一起走,登势婆婆却拦住了他们。
“就佑希子和银时去,”登势婆婆说,“你们去的话白马反而有更多目标,不会轻易跟丢。”
佑希子和银时哆哆嗦嗦地从河岸慢慢往庙会的主干道走。
明明前面就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街流,是往日走两步就能抵达的地方,但不知为何此刻变得格外漫长。就像看了鬼故事后要从没有窗户的楼梯间独自下楼一样,总生怕会在哪个瞬间跌入另一个空间。哪怕有灯,恐惧还是能从各个角落渗透进脑中。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拿出男子汉的气度:“那个,要是害怕可以拉住我的衣服啊!手…手也可以!”
“银时,你害怕可以直接说,我不介意给你牵的。”佑希子其实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她是这么坚信的,毕竟面前的天然卷看起来是24k纯硬撑,那她可不能再倒下了。
“哈?我、我才不害怕呢!不就是马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骑过的。”
“一身白还骑白马不会串色吗……回头人家从正面看还以为是天堂制造。”佑希子想象着那个画面,又忍不住趁机逗逗他,“啊,白马。”
“啊啊啊!!!”
坂田银时爆发出完全破音的尖叫,不由分说地抱住了佑希子然后狂奔挤入庙会的人海中。
佑希子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差点快断掉,程度仅次于红樱篇。
“走了!马走了!!”佑希子尖叫着,生怕自己下一刻真的一分为二了。
银时这才放开她。
虽然胳膊放下了,但手却像不小心滑下去那样顺势就握住了,掌心还全是冷汗。佑希子的道德和洁癖打架了一会儿,想着到底是自己先吓人的,保留这个人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都这样了,她就让让他吧.jpg
事已至此,佑希子开始尝试追根溯源:“但是精灵马怎么会缠上我呢……啊。”
“你想起什么了吗?!”
在坂田银时紧张的目光下,佑希子不确定地说:“不会是因为我在黄瓜上插的不是竹签,而是吸管吧?”
“喂——!哪有人这么对待精灵马的啊!听说你一直在整理贡桌大家都不好意思打扰你结果就是在做这种东西吗!!”
“我这不是竹签买少了吗家里有什么就用什么了,这叫勤俭持家懂不懂啊!那你呢你又是对精灵马做了什么?”
坂田银时别开脸。
“我……我没做。老太婆给的黄瓜和茄子也都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