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来不及思考这份情绪前,佑希子下一个问题就来了:“那现在可以教教我吗?”
银时转过身,看到佑希子求知的眼神,某种自尊心被强烈地满足,他孔雀开屏般地做得更加卖力,“当然可以,先这样,然后再……”
佑希子照葫芦画瓢,很快也做出了一份像模像样的东西。
她满心期待地捧到坂田银时面前,蓝色的眼睛好像夏日晴空下闪闪发亮的海面。
谁能对着这样的眼神说出拒绝的话呢?何况这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学生,每一步都没有出任何问题,虽然中间他移开了一会儿视线去关味增汤的锅,但只是几秒钟肯定没问题吧……
“……”
坂田银时的脸皱成苦瓜一样的形状,:“你加了什么进去?”
佑希子笑眯眯地拿出一条空了的咖啡粉。
“我担心不好吃,先是只加了一点点,然后尝了一口觉得没问题才都倒了进去!怎么样?”
“你工作太辛苦了,以后做饭的事全交给我好了。”
看着对面人的笑容,坂田银时总觉得自己被做局了。
算了,总要有人承担的吧,一起生活不就是相互磨合吗,那么多人都这么过来了,何况佑希子白天晚上都要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一边这么给自己洗脑,一边开始构思安排了明后天的饭菜。
做饭这种事比打仗还难,不仅要考虑当前的这顿,还要斟酌会不会有剩菜,剩菜能否在保持营养价值的同时在下一顿发挥出别样的滋味,就像一次顿排骨能衍生出土豆炖排骨、土豆炖胡萝卜炖排骨、土豆炖胡萝卜炖海带炖排骨面条汤……同时注意与后面几顿饭的衔接,切换不同的主食与主菜,再深一层还要加入天气的变量。比如阴雨天吃暖暖的火锅或乌冬面,高温天吃清凉的冷面或凉拌时蔬……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和打仗类比?还有他怎么对如何省钱的填饱肚子这么熟悉啊!
佑希子沉浸在好吃的炒菜中,没顾上坂田银时片刻的怔愣,这个小插曲很快就从二人进餐的时间中流逝过去。
吃完饭,两个人都懒洋洋地向后靠去,不过他们的手机都只有短信和逛图文论坛的简单功能,屋子里也没有电视。
佑希子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对有些穷人来讲,sex是最廉价的快乐了,这大晚上的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不行,兔子不能吃窝边草,在结束这段诡异的同居之前他们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实在太尴尬了。
佑希子无聊地准备干活了,她撸起袖子:“我来刷碗。”
“不,我来吧!你难得休假。对了,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这里买了一个盆你可以看看……”
“大姐头,银酱现在在做什么呢?”
恒道场内,神乐趴在桌子上,虽然叼着醋昆布,桌上堆着小山一样的米饼,这几天不用工作都可以懒洋洋的度过,但她的神情仍然没有那么快乐。
阿妙知道神乐心里想着什么,她又看了看弟弟新八也忧心忡忡的表情,思来想去,决定给佑希子打个电话让他们听听银时的声音。
新八:“好怪啊姐姐!!说不清哪里奇怪但是哪里都很奇怪啊!!”
“嘘,小点声。”阿妙握着听筒,可半天一直都是忙音无人接通的状态,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怕的猜想,“新酱,你在这里照顾神乐,我去看看佑希子!”
“等下大姐头我也要去!”
“姐姐我也是!”
三个人一起走在去长屋的路上,阿妙叮嘱新八和神乐:“佑希子在有些事上边界感很强,我们只是去悄悄瞄一眼,确认她没事就走……”
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就远远看见有几个人围在一户人家的门口。阿妙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却发现从紧闭的大门中传来阵阵争吵的声音,而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紧挨着她的大妈冲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这是怎么了?”
“嘘!!!”
所有人一起转过身,阿妙三人安静下来,只听屋内传来了高声争吵。
所有人都露出微妙的笑容继续偷听。
先是一道新八神乐熟悉的男音:“所以说既然公厕那么远的话在屋内放这个〇盆就好了啊!不然大晚上那么困出去上厕所多不安全!”
再是一道阿妙熟悉的女音:“我才不要和〇共处一室啊!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你把它和菜一起提回家的吗,不要啊!!”
“人不是每天都揣着〇走来走去的吗?为什么排出来就会被嫌弃!你想象一下啊街上所有人都揣着悬空〇啊!再说如果你真的嫌弃也别扔这个盆啊,我看它用来装零食或者插花也很不错……”